她的冷漠里,一半是自卑,一半是喜欢。冷漠像是夏青棠的保护色,让她避免受到伤害。
物理老师低沉和缓的讲题声还在耳边萦绕,另一边传来温庭阳和数学老师的交谈声,他总是在笑,对所有人都是。
疑难问题讲解后她出了办公室,经过他时带起的气流让后颈汗毛集体倒戈,明明是潮湿的雨天,却感觉毛衣静电噼啪炸开细小火花。
雨还在下,她顺着办公室那栋楼的走廊走到了离教学楼最近的位置,看到了陈淮序。
“你忘拿伞了。”陈淮序撑着伞,另一只手把她的伞递给她。
“你不会是专门来给我送伞的吧……”
“不是……我来抱作业,出来的时候看到你的伞还在书包侧面,雨下的很大,就给你带过来了。”他解释道。
“这样啊,真是谢谢了,不然真要湿透了。”夏青棠双手合十,无比感激对着陈淮序拜拜。
陈淮序则是撑着伞在一旁笑的无比纵容。
夏青棠自己打着伞回了教室,湿透的右肩被冷风吹过此刻冰凉一片,她把校服外套脱掉用纸吸掉大部分的雨水,放到一边晾干了又穿上。
…………
这段时间夏青棠的学习效率不怎么高,成绩也在下滑,每天都会被程静娴耳提面命的说教很久。夏青棠做不到心平气和跟她沟通,只能沉默避免争吵,在她看来,沉默是很有效的做法,因为这样不出五分钟就能消停下来了。
程静娴是很传统的中式家庭母亲,打压式教育,不擅长表达,对孩子缺乏关爱。她喜欢让夏青棠从自身找原因,哪怕她其实根本没有错。
她把成绩退步的大部分原因归咎于崭新的小组制度。
短短的一个月里,组里爆发了三次争吵,她已经不记得是为什么而吵了,在他们组男生和女生好像变成了天生的宿敌,交流的内容只有争吵。
她很苦恼,因为三个男生已经不怎么在组里坐了,上课的时候经常搬着凳子去其他组学习,习题讨论自然也不和她们一起,所以夏青棠在陈淮序的鼓励下去找章燕反映了。
对于夏青棠要终止小组制度的态度章燕持否定意见,她认为一个月的实验过于短暂,组内矛盾也只限于他们这一组,不同意结束小组制度。
“这样吧,要不然把那几个男生换走,重新调几个人过来行不行?”
“嗯……好吧,辛苦老师了。”夏青棠见好就收,微微鞠了个躬回教室了。
班会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