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热恋期的小情侣来说分隔两地上课简直是折磨。
以前只是江闻野的单向挂念,现在不仅是江闻野,连边云有的时候上着课都神游到江闻野。
倒也不会对边云听课的效率有太大影响,毕竟他早就预习过了,但是耐不住折磨人啊。
就有那么一个人每时每刻插空在脑袋里冒出来,挠得人心痒痒。
导致两人每次中午放学后一回到家连鞋都还没换就已经贴到一块儿迫不及待的吻在一起。
吻到仿佛彼此要把对方掠夺到一丝不剩,吻到头昏脑胀,急促喘息。
就连下午放学回去的时候也不例外,两人总得要腻歪很长时间才能缓解见不到的相思之苦。
哪怕只是一下午没见而已。
两个血气方刚的人在这种事上得到缓冲还是因为边云嘴上起了一个红疮。
起初是两人晚上在家里折腾的时候江闻野吻的太用力把边云的嘴角嘬出血丝,后来他跪在床上帮江闻野的时候嘴角难免被撕扯到。
当时都陷入在欲求中,身上的一点伤痛反倒成了床上的催化剂。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江闻野照例闭着眼缠着他接早安吻的时候边云直接被痛出了眼泪。
因此江闻野为了让边云的伤口好的快些,他们一个多星期没有深吻。
仅仅是浅尝即止,有的时候边云被江闻野吻动情了缠着让他继续,但是江闻野一看到边云嘴角上的伤,为了以后的幸福日子,只好强行又冷静了下来。
伴着学校又一次月考的到来,边云的嘴角上的伤终于完全好了。
但好归好,边云心里还是气鼓鼓的,气江闻野从伤了以来就像当个和尚似的,定力高的堪比定海神针。
不管自己再怎么撩拨,最终的结果都是江闻野去浴室冲完冷水澡出来之后抱着他安抚。
又加上马上要考试了,他们两个更不能再肆无忌惮,万一搞得因为谈恋爱要把成绩下降,简直罪不容诛。
“啊啊啊——为什么又考试!!”江闻野烦躁的把笔扔在书桌上,抱头痛喊。
边云被江闻野莫名其妙的发疯吓得一哆嗦,正写着字的笔一划“刷啦”试卷破开了一道口子。
他点了点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又学到十一点,做题的思路被江闻野打断,索性今晚就学到这儿,反正作业是写完了,自己安排的课外题可以放一放。
“别喊了,睡觉吧。”边云打了一个哈欠,“明天就考试了。”
“不要啊——”江闻野起身耍赖的趴在边云后背,“诶云仔,要不你替我去考吧。”
边云无奈的拍了一下江闻野不安分的手背,警告道:“明天考试,今晚别乱来啊!”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今晚不能乱来,考完试可以随便来。
江闻野会意,他歪着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下亲着边云,直到两人双双躺到在床上,他勾起边云的下巴笑着说:“后天。”
按照市一中的惯例,他们考完试之后就是放假,后天江闻野和边云考完后还没等回到家就接到了刘笑笑的电话。
“妈。”
“笑笑婶儿。”
两人齐齐冲着电话喊了一声。
“你俩是不是考完了?累坏了吧?”刘笑笑问。
“您这不废话吗。”江闻野说,“没考完还能接电话啊。”
江闻野话一说完,刘笑笑先前温柔了几秒的语气浑然不见,她扯着嗓子喊:“江闻野你他妈胆子大了!敢这么对你老娘说话。”
边云弯着眼睛推了江闻野一下,他把江闻野手里的手机拿过来,哄着刘笑笑。
“笑笑婶儿我可想你了。”边云说,“等我回去咱俩可得好好说说话。”
“笑笑婶儿也想你了。”刘笑笑的声音瞬间降下来,明显脾气好了许多,“你回来又得晚上了吧?”
江闻野:……好嘛,这下直接不问她亲儿子了。
边云憋着笑搓了搓江闻野的手:“得七点,天都黑了,您就在家等我和野哥就行,外面了就别出来了。”
“行,你就不要管了。”刘笑笑说。
挂断电话后江闻野和边云回到家迅速收拾了几件衣服,约了最近的顺风车就离开了。
走之前两人本来打算是喊着墨知南一块儿的,但墨知南声称自己有事走不开,下次再约。
但江闻野和边云两人心知肚明,墨知南是觉得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了,他在跟过去凑热闹,怕是不合适。
边云坐在后座勾了勾江闻野放在自己腿侧的手指,他低声说:“下次回家把墨知南喊上吧。”
墨知南一个人待在家里边云总觉得他家冷清,平时也就和他们一起上下课,这一走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就更没有人气儿了。
凑在人堆里热闹热闹多好。
“嗯。”江闻野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现在他打算偷摸牵着边云的手不撒开,尽管被牵住的人试图挣扎了一下。
“野哥。”边云挠了挠江闻野的手心。
“嗯。”江闻野被挠的发痒,便更用力握紧了他的手掌。
“有人。”边云提醒道。
“知道。”江闻野说。
“……哦。”边云被他握着没法挣开,只好用袖子把两人的手盖住藏在衣服底下,躲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