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关闭它吗？”陆尘问。

“不可能。我们甚至不知道它的运作原理。”黑博士摇头，“但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如果这个漩涡继续扩张，三个月内就会影响到四界联盟最近的成员领域。六个月内，会影响到核心区域。”

“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太多时间。”陆尘说。

就在这时，漩涡突然发生了变化。中心的那片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煤球更是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

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不是人类，也不是任何已知的生命形态。它更像是一团凝聚的能量，保持着模糊的人形轮廓。但它的眼睛——如果那能被称为眼睛的话——是两团深紫色的火焰，燃烧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你们来了。”身影开口了，声音像无数个声音的重叠，在每个人心中直接响起。

“你是谁？”陆尘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终于来了。”身影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四界联盟，多元宇宙的平衡维护者。你们以为平衡是终点，但平衡只是开始。你们以为和平是永恒的，但和平只是风暴之间的间隙。”

“你想要什么？”陆尘直接问。

“我想让你们看到真相。”身影抬起手，漩涡中心出现了一幅画面——无数的领域在战火中燃烧，无数的生命在痛苦中消亡。画面中，四界联盟的旗帜被撕碎，永恒城化为废墟。

“这是未来？”苏晓的声音在颤抖。

“这是可能性。”身影说，“平衡是脆弱的，你们以为的永恒平衡，不过是沙子上的城堡。当真正的风暴来临时，它会被瞬间摧毁。”

“你是在威胁我们？”龙傲天握紧了拳头。

“我是在提醒你们。”身影逐渐变得模糊，“真正的挑战即将到来。你们的平衡理念，你们的联盟，你们的和平——都将被考验。做好准备吧，因为下一次，我不会只是来提醒你们。”

身影消散了，漩涡也渐渐平息。但那种令人不安的感觉，却久久没有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