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收获,就是普通的腐烂体,而且我进入实验区域后,一直听到隔壁有个女孩子在喊好疼。”
金双绛挠挠头,棠溪颖一定想不到那个女孩子还张了一张耄耋的脸。
“这样啊,估计是疗程用到的药太刺激,女孩子承受不住吧。”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赵微尘拿着午饭站在门口,对着金双绛轻轻点头问:“这位是?”
金双绛开口介绍:“这是我高中同学,”她转过来对着棠溪颖说:“这是我……表哥。”
棠溪颖礼貌点头:“表哥好。”
“嗯,你好。”
棠溪颖的表情没了刚才的温存,变成了比手术刀还要锐利的模样,像是能直接从阎王手里抢人的医生。
不过因为她本来就没有多余的表情,所以赵微尘并没有看出什么。
金双绛看着棠溪颖的变化,发觉她真的变了很多。
“别目送了,先来吃饭。”赵微尘说。
两人吃着饭相顾无言,明天就要出发去训练营了,金双绛很快把盒饭消灭,等着赵微尘吃完。
“你就这么跟着我走了?”
赵微尘指尖僵住,像是从来没有考虑过金双绛会问出这种问题。
他低着头,没有说话,露出半张侧脸和细长的脖颈,喉间微动:“我家里人都走了,除了跟着你,我似乎没有地方……”
赵微尘没把话讲完,默默将东西收拾好,又被金双绛拉着衣角坐下来。
“哎哎哎,我没想赶你走,既然你要跟着我,我这个当老大的也得拿出点诚意不是。”
赵微尘眼神一亮,看着金双绛从背后掏出一张白纸,上面写着:
劳务合约签订
甲方:金双绛乙方:
每月工资:五万。
言听计从,不许背叛,同伙作案,拔除腐烂!
上面的写的很简略,看到最后赵微尘直接笑了出来,金双绛在一旁立刻很激烈地说:“如何,很押韵吧,我只用了两秒就想到了!”
“嗯,很棒。”
赵微尘利落在上面签上名字,字体俊美,反倒是显得金双绛之前写的那些字有些……不堪入目。
金双绛摸了摸鼻子,自己写字不好看心里是清楚的,可是看着赵微尘这么仔细端详‘墨宝’还是有些心虚。
“那我就拿……”
赵微尘将白纸叠好收在胸前的口袋里,没给金双绛一点碰到的机会,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对着金双绛挥了挥:“老大,银行卡号发给你了,你记得按时发工资。”
金双绛两手一摊,全然一副绝对不会差事的表情。
特别得意的扬了扬嘴角,旋即拿起桌子上的苹果扔给赵微尘。
赵微尘接过背包,将其中一个递给金双绛。
“这里面是什么?”金双绛问。
尚盈盈拽了拽身上的深灰色迷彩服回答:“你们的衣服,还有通讯设备。”
几人坐在面包车里摇摇晃晃,外面是叠嶂的山峦,金双绛举起手机发现已经没了信号。
“还有多久?”以前出门都是御剑飞行,导致金双绛一直都很不适应坐车。
“还有半个小时吧。”范行舟看了眼手表说。
尚盈盈,祁琪,金双绛,三人体型偏瘦,坐在最后一排,还挤了一个赵微尘。
开车的司机是个带着墨镜的黑皮短寸帅哥,每次看到他金双绛都不禁在脑海里想象出热烈奔放的草裙舞和奔腾的海滩。
副驾驶是一个看起来知性慵懒的美女,酒红色的长发及腰,像西边酒馆躺在窗户下休憩的布偶猫。
第二排则是范行舟和吴深豪。
除了尚盈盈和金双绛偶尔会开启一段对话,车里基本上都是无声状态。
这种过于严肃的氛围实在是让金双绛本来就喘不上的气憋在胸口。
“吴局长,福佑村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她问。
“都进入收尾工作了,家属那边我们负责安抚和解释,审讯过程中王贵权和王凝画对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如实交代了,省去我们不少时间。”
吴深豪又好奇地问:“你究竟做了什么,队员在审讯过程中提到了你的名字,王凝画就跟陷入了什么巨大的恐惧一样。”
额……把祂一直奉行的准则和不敢面对的错误一一摊开?把祂所有不堪和罪恶纷纷揭露?让祂多年心血毁于一旦?
金双绛说:“嗯……我就是打了她一顿,可能下手有点狠了?”
吴深豪似乎还想问些什么,被汽车滴滴声给打断了。
栏杆升起。
“到了。”
一个重型基地呈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