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共情，让他觉得人类的情感十分奇妙，迫切的想要体验。可是随着体验感的沉浸，他感到莫名的情感正在酝酿。人类李望舒对于林小雨，好似已经产生了某种奇异的情感。

是爱吗？他不确定。

但至少是一种喜欢，一种欣赏。让他不得不制止接下来的一切。

“好了，我累了。”李望舒对林小雨说，“虽然明天我不用上课，但也要上班。太晚了，我走了。”

林小雨听后没有说话。

直到李望舒结了账，林小雨才小声地说：“我回不了学校了，也不想回工作地方提供的宿舍。”她低着头，“我无家可归。能不能去你那里借宿一宿？”

顿了顿，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

李望舒有些错愕。

随即，他开口：“去换衣服吧。”

因此，李望舒不得不在包间内等了一会儿。

等到林小雨回来的时候，眼前顺眼了许多，她换上了刚才的衣服，很保守的T恤和牛仔裤，普普通通，像个正经的大学生。

两人一同离开大门。

林小雨自然而然地双手环抱住他的胳膊。这动作让不少小弟好奇地侧目，毕竟在他们看来，这种行为有个专门的称呼——“出台”。而林小雨，或者说晶晶，从不会答应客人的这种要求。

李望舒显得有些僵硬。他并不习惯这样的亲密。但人类的思维中，如今的现代社会，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尤其是那种不知是属于人类李望舒还是月皇望舒的共情，让他也不讨厌眼下的亲密。

走出大门口，林小雨松开了他的手臂。

面前就是趴活儿的出租车。李望舒问了句：“师傅，走吗？阳光经典小区。”

很快到了小区门口。

李望舒与林小雨如同陌生人一般，一前一后地走着。但在这个时间，谁看到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拥有特殊交易的男女，毕竟在出租车师傅眼中，这样的事情看得多了。

走入电梯后，林小雨依旧跟在李望舒后面，甚至故意将自己的身体藏在他身后。她没有了上一次见面的古灵精怪，甚至显得有些忐忑。

李望舒却视而不见。在他眼中，普通的人类女孩儿，他一点都提不起兴趣。

回家后，李望舒简单冲了个澡，便走进了卧室。进卧室前，他交代了两句：“小卧室什么都有，你就睡那里吧。现在夜里凉了，还是不用开空调的好，我就不给你找遥控器了。”

林小雨没有说话。

等到她洗完澡的时候，大卧室的李望舒正安静地躺着。

他没有睡着，也不需要睡着。此刻他完全将自己沉浸在神力的循环中。这种状态，和人类传说中的修行差不多。只不过并不存在所谓的走火入魔，身体完全被放弃，完全沉浸在神性里。

忽然，他感觉到身旁出现了一个身体。

身体带着独有的温度。

李望舒猛地一惊，身体瞬间紧绷。那是完全来自于本能的反应。

那个身体背对着他。

半晌后，对方仿佛感觉到他没有任何反应，终于贴紧了他。

姣好却显得消瘦的身材，但该有料的地方还是有料。她略显紧张地紧贴他的胳膊，让他感触得极为明显。只是对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终于让李望舒乃是那具身体都放下了心。

可是心底莫名的共情，还是让他想起了太多来自于以往的记忆。

只不过那记忆中的，不是林小雨，而是曦和。

……

神与神之间本就存在着吸引。

何况是万年前曾是夫妻的双神，这一世也是有着肌肤之亲的丈夫和妻子，虽然他们面临着分离。

可是有时候，会莫名地产生一种不明所以的预感。

王曦和再一次在天没亮的时候便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