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或许是自己多想了,但正值青春期的孩子的想法总是奇怪的,他谨慎一点总没错。
他语气平常道:“我不能未经她的允许就随便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人,如果你要道谢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转达给她的。”
“我想她会原谅你的。”
“还有,你知道你这次的英语考试才考了几分吗?”,傅闻将最后一张卷子抽出来,鲜红的59分赫然出现在卷子左上角。
“傅闻,难道你不觉得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分数吗?”
傅闻一看自己的成绩,笑容没了,表情也难看起来,联系方式也不要了,头垂得低低的。
“老师,我下次一定努力。至于感谢的话就拜托您告诉那位姐姐了。”
姚时见他打消了念头,大手一挥就让他走了,“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姚时无可奈何摇头。
年少时的爱慕像风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姚时可能忽略了一点,人与人总归是不一样的。
就像季念对姚时的喜欢可以持续九年,这是一场持续的风,他到哪儿,风就吹到哪儿。
季念此时站在徐姣姣面前,遭受着一场口头暴击。
“季念,你当天是怎么说来着,不是说了会用生命来保证我的车不受伤吗?”
季念理亏,乖巧地低头任她发泄怒火,等她话说完,才弱弱地上前拉她的手。
她晃一晃,别扭道:“哎呀,都是我的错,我这不给你修好了吗?”
“你刚才不也看过了,是不是和新的一样,不气了哈。”
“女人那,一过了二十五岁,皮肤状态就容易下降,你要是再生气,那就更遭了。”
徐姣姣的怒气本来随着一顿输出差不多都消了,一听完季念的话,怒火隐隐又冒了出来。
她拿手扇扇脸,企图将温度降一降,不然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打人的动作。
“季念,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了给别人,每次你都让我上火。”
季念看她着实气得不轻,殷勤地转身给她拿了菊花茶,“来来来,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一定口渴了先喝点水。”
清甜的茶水滑过口腔,徐姣姣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瞧瞧杯底,“这菊花茶挺好喝的?你从哪儿买的,还有吗?”
季念心虚地移开视线,“没有了,这是我从花材市场外一个老爷爷的摊子上买的,我只买了一袋。”
“你还是自己在网上买吧。”
“小气鬼。”
季念在心里反驳道:“我才不小气呢。”
“对了,你不是说要姚时的方式吗?要到没啊。”
季念自豪地昂起头,“那当然了。”她对自己的速度非常满意,有了这个开头,下面的事应该也会很容易吧。
“那你们平常聊什么?”
季念自豪的表情收敛起来,迟疑道:“貌似还没说上话呢。”
徐姣姣将杯子放在一边,吃惊道:“你加他不聊天,那你俩怎么了解彼此,靠精神意念啊。像电视剧里演的,你能听到他的心声啊。”
“可是我也不知道要跟他聊什么话题啊”,季念苦闷地低头,手指绞在一起。
“总不能一点进展也没有吧。”
季念突然害羞地低下头,她将头上的紫葡萄发绳拿在手上给徐姣姣看。
徐姣姣疑惑地盯着手上的头绳,不明所以看着她:“干嘛?这头绳上有钻石,你要送给我啊。”
季念急忙将手掌合上,声音急切道:“什么呀,这是他陪我一起挑的。”
“他买给你的?就这么个小玩意儿,他怎么那么抠啊。”
受不了徐姣姣的坏话,季念立刻解释道:“不是送的,是他好心帮我挑的,我付的钱。”
“那你比之前更让我失望,你俩都见面了,关系一点也没进步。”
也不是一点进展没有,她送他的菊花茶和自己的一样呢,想着他们两人喝着一样的菊花茶,季念的心情就雀跃起来。
不过徐姣姣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进展确实有些慢,她是该加快些脚步,要不然他遇到比自己好的女孩可怎么办。
不过追男生这件事,季念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是第一次,女生追男生该如何开始她一窍不通。
她抬起眼求助似地看向徐姣姣,“姣姣,你说我该怎么追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