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昨天加了姚时微信后,一晚上都没睡好,但她早上精神依然活跃。于是她下楼敲响了徐姣姣的房间。
徐姣姣撑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到门前,往外一推打开房门,季念一个闪身就溜了进去。
“你最好真的有事找我,要不然这么早把我喊起来,我真的会生……”
徐姣姣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进一个小笼包,她嚼了嚼直接咽下去。
季念将手里的塑料袋举得高高的,笑得一脸猥琐,一看就知道是有事要求她。
徐姣姣咳了一声,姿态傲慢道:“哎呀,这会儿有点渴了,要是有人能给我一杯水就好了。”
季念二话不说跑到冰箱边,她拿了一瓶矿泉水返回来,贴心地将瓶盖扭开,狗腿地笑着递给徐姣姣。
“有什么事儿快说吧,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说不定可以答应你。”
季念一看有希望,收了动作站好,“那个我要去花材市场买花,你能不能把车借我开开。”
“可我车才刚买了一星期,再说了,你之前去市场不一直都骑着你那辆电动车吗?”
季念知道徐姣姣对刚买的车宝贵不行,但她自己的电动车前几天坏了,她送去修车店几天了还没修好。
店里的花卖出去不少,她也得去市场进货,要不然姚时的订单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完成,一想到订单完成后才能见到他,季念只能厚脸皮来找徐姣姣了。
“我车坏了没法骑,你放心,我会用生命来捍卫你宝贵的爱车。”
见她这么郑重其事,徐姣姣一时都不知怎么回应,“那倒也不用这么隆重,总之,你小心点就是了。”
季念按计划拿到钥匙,兴奋地在徐姣姣脸上亲了一口。
“谢了,回来给你带花。”
花材市场距离季念家距离不算近,她开车半小时才到,将车停稳在市场外,季念把后备箱里的小推车拿下来。
她将披散在身后的头发利落地扎了个马尾辫,然后拽着小车,踏着轻快的步子挤进各类花卉间。
来过这么多次市场,季念对于各家店的老板已经很熟悉了。
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小本本,昨天晚上,她已经把要买的各种花都写在上面了。
熟练地推开一家花店,老板娘见是季念,熟络地同她打了声招呼,季念挥手笑笑两声,开始自顾自地挑花。
蝴蝶兰是她需要着重挑选的花卉,有些花卉放置的时间过长,叶片有些焦黄,买回去需要费点心思打理修护。
更别提还要经受一路颠簸,还是选择健康一点的更好。
她蹲在地上仔细用眼睛逡巡着花瓣与叶子,最终挑了几株品质好的放在身后小推车上。
至于其他的就更不用操心了,一路走走转转,本子上的花都出现在了小车上。
还有一点时间,季念决定买点自己喜欢的花带回去。
她正沉思着要什么颜色时,身旁的路人就抱着一捧紫色鸢尾花走过。
季念一看见紫色就想起了姚时,她决定自己也要挑一捧紫色的花。
不如就选铃兰吧,她要挑一捧紫色的铃兰花,毕竟铃兰的花语是幸福的归来与重逢的喜悦。
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收获,季念很开心地准备回去,结果在市场外面看见有位老爷爷在卖花茶,季念好奇地拉车过去瞅瞅。
她蹲下身就闻到一种青草气,花茶种类不多,但季念弯腰一看,即便花晒干了,花型依旧饱满。
她看了眼旁边的价格,居然才五块钱。
这价格一点也不心疼,季念大手一挥,指着菊花茶道:“来两包。”
爷爷笑眯眯地给她抓了一大把放进袋子里,还细心嘱咐她:“菊花茶降火去燥,清肝明目,但小姑娘不能喝太多,不然容易受寒。”
季念向他道了声谢,提着袋子就去找停车的地方。
拉着车好不容易走到市场外面,季念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拽着推车多走几步,眼看着就要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慌慌张张骑着自行车,身后有人大声叫着他的名字,少年手上一抖,自行车就这么水灵灵倒下,方向还是冲着徐姣姣的车。
看到这一幕的季念,脑海中闪过一句天塌了,她急忙奔过去查看。
只见少年悲惨地坐在地上,自行车还压在他身上,手上被粗糙的石粒磨破了皮。
傅闻痛叫一声,躺在地上半天没起身。
季念本想着先看车的情况,结果低头看到少年的惨状,也就没管车,先将他身上的自行车挪走。
身上的车子被挪开,傅闻紧皱的眉头稍稍松开,他看着面前伸来的手,犹豫地拉住坐起来。
季念有些着急地问他:“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些地方疼得厉害?”
傅闻摇摇头,但当他抬头一看,脸色顿时煞白,他好像闯祸了。
季念见他没事,这才转头查看汽车,谢天谢地,只是蹭掉一点车漆,不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