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狠地给油。

“怕了吗？”他瞥向副驾，却被少年的神情蛊惑住了。

路由的脸在高速掠过的灯光里忽明忽暗。

白得几乎发光。

那种白不是脆弱，而是一种冷而通透的质感，像月光落在瓷面上。风把他的睫毛吹得轻轻颤动，眼睛却越来越亮。

不是恐惧的亮。

是兴奋。

瞳孔微微放大，目光直直看向前方不断被吞噬的赛道，像在迎接一场未知的冒险。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点弧度，带着极轻的笑意，又带着少年才有的野性。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变得鲜活。

平时那种淡淡的倦意被速度彻底吹散，只剩下纯粹的自由感在他眉眼间铺开。风掠过他的颈侧，带起细碎的凉意，他却像毫不在意，甚至微微仰起头，让气流更猛烈地扑向自己。

外套在身后翻飞。

发丝凌乱。

眼睛明亮。

一种不同于他平时慵懒的，一种极美的、无拘无束的潇洒感，从他整个人的姿态里自然流露出来。不是刻意张扬，而是因为这一刻，他真的享受着失控的边缘。

车子再次急转。

灯光从他脸上迅速滑过，短暂照亮那点被速度染上的红晕。白皙的皮肤因为兴奋微微发热，让那种精致的美多了一层危险的生命力。

他笑了。

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尾猛地甩出弧线，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侧倾。然后稳稳停下。

“有意思吗？”陆霆骁看着路由脸上仍未褪去的兴奋。

“嗯。”

“你想要来的话随时和我说，我一直都在。”陆霆骁不由得想凑近他，他甚至能闻到少年身上的冷香气。

“谢谢。”路由真诚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