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路由。

看了很久。

更像在用尽全部意志把自己钉在原地，

像是把他展示的赤诚的爱意一丝丝一缕缕刻在自己脑海的最深处。

“你弄错了。”他说。

声音很低，却平静的吓人。

“我没有那种意思。”

路由愣了一下。

“我接近你，只是因为学生会的事务。”

“还有……觉得你比较有钱、好相处，所以如果可以可以找你借钱。”

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片。

一道道割在两个人的心口。

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

因为只要再看下去，他就会忍不住捅自己一刀。

“我要转学了。”

他说。

语气很平。

像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安排。

湖面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

一近一远。

风忽然吹过来，把那点倒影轻轻打散。

黎漠转身离开。

步伐没有停。

甚至没有回头。

只有在走出很远之后，他才慢慢停下。

跪倒在墙边。

胸口疼到无法呼吸。直到意识模糊，那口堵在喉头的血水才从口腔吐出。

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是他唯一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