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由贴近时，距离近得能听见黎漠的迅速的心跳。

可在旋转的某个瞬间，忽然飘来一阵淡淡的铁锈味——

像是鲜血。

路由的指尖微微一顿。

黎漠却已经恢复从容。

“别分心。”他贴在路由耳边轻声说。

声音低得像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舞步继续。

他们在舞池中央划出极缓慢的弧线，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围绕他们移动。周围的人影变得模糊，只有彼此的眼神越来越清晰。

黎漠忽然带他一个转身。

路由的外套在空中扬起，像夜色被撕开一道口子。

再落回他怀里时，距离近得让心跳无处可藏。

黎漠的唇几乎擦过他耳侧。

呼吸温热。

“从现在开始，”他说，“你只看着我。”

一曲毕所有人都在为他们鼓掌和欢呼。甚至脑子里巴蛋都在尖叫着播报F5所有成员的好感度都超过了80%。

但是路由的眼里只有黎漠。

他坚定选择的黎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