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小艺术家。”

孟与带她去的是老城区一处视野开阔的露台小馆，人少安静，氛围柔和，刚好适合两个人安安静静独处。晚风裹着细碎的雪意拂过窗沿，窗外是白茫茫的雪景，远处铺着半城灯火，温柔得不像话。桌上没有铺张的排场，只安安静静摆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小蛋糕。

尖尖愣了愣，满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记得我没跟你说过吧。”

“忘了？之前帮你预约博物馆的时候，我顺手记下了。”他说得自然又坦荡，仿佛记住她的一切，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先吃饭，还是先拆礼物？”

尖尖眼睛瞬间亮起来，藏不住孩子气的雀跃：“先拆！”

“喏，给你。”孟与把手中的礼盒轻轻推到她面前。

“是……相机？”

指尖触到冰凉顺滑的机身，尖尖声音里满是压不住的惊喜，可下一秒又轻轻低落下去：“会不会太贵重了呀……”

“先别想这个。”他笑着打断，目光温柔，“就说，喜不喜欢？”

“喜欢……可是——”

“喜欢就够了。”孟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要是觉得有负担，以后就当我的专属摄影师，好不好？把我装进你的镜头里，把你觉得美好的一切都拍下来，创造属于你自己的回忆。这样，就值回票价啦。”

他说得真诚又认真，尖尖不再推辞，小心翼翼把相机抱在怀里：“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对了，我刚刚还用它，给你拍了一张人生照片。”孟与带着点小小的邀功，“你看看。”

尖尖点开相册，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在教学楼前仰头接雪的照片。光影恰到好处，情绪被定格得干干净净，安静又有故事感。

“好有故事感……我真的好喜欢这张。”

她抬眼认真看着孟与，那一眼直白又真诚，直直撞进他心底。

“很荣幸能被李小姐这么夸奖。”他故意逗她。

尖尖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强调：“是真的。”

孟与望着她笑，轻声应：“嗯，我知道。”

简单吃过东西，店员悄悄过来，给蛋糕点上了蜡烛。

暖黄的火光轻轻跳动，映在尖尖脸上，柔和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