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情，不是习惯，是一种轻轻的、甜甜的、不敢说出口的心动。

“我……我不知道。” 尖尖声音越来越小，脸烫得厉害，“就……跟他在一起很开心，觉得他很靠谱。”

“完了。”周舟一脸“你没救了”，“你是真陷进去了。虽然但是，你可不能上头太快，得慢慢考察！”

“刚刚是谁说‘亲事我同意’的？”岑晓忍不住拆台。

尖尖小声嘀咕：“我才没有……我们才认识不久，他马上要读研、实习，我们……也不太可能吧。”

“喜欢就试试啊！”岑晓一脸艺术家式洒脱，“我们搞艺术的就要今朝有酒今朝醉！大学不谈一场酣畅淋漓的恋爱，天理难容啊！你看他对你那样，绝对对你有意思！”

周舟语气却正经起来，给她出主意：

“下次他再找你，你就主动点，多聊、多观察，看他对事对人的态度，最能看清一个人。就算不成，这么好的朋友也不亏。”

尖尖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心里乱乱的，却又藏着一丝期待。

她想起孟与那句“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语气里那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也许……她们说得没错。

“好啦，不逗你了。”周舟伸手把她头发揉成鸡窝头，“最终还是看你自己开心。但记住一条——他要是表白，你必须第一时间通知组织！”

“嗯嗯嗯！”岑晓和蔡文一起点头。

“知道啦！”尖尖被逗笑，脸上的热意慢慢散去，心里却像被投进一颗小石子，一圈圈温柔地漾开。

这一晚，尖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屏幕微微亮起，停在她和孟与的短信聊天界面。

最新一条是他发来的：“安全到家了吗？早点休息。”

她回：“到啦，孟师兄也早点休息，晚安。”

她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终究没有再发消息。

只是在心里轻轻问自己：

——我是不是，可以尝试接受新的可能性？

月光从窗帘缝溜进来，落在枕边，轻得像一层纱。

宿舍里安安静静，只有三道均匀的呼吸声。

李尖尖闭上眼睛，嘴角悄悄弯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这个秋天，好像真的要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