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逐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肩膀,语气纵容:“可是刚刚,是你先亲我的。”林安生的脸更红了,慌乱地解释:“刚刚是我冲动了,对不起。”
霍逐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语气温柔又郑重:“安生,永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如若有错,也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
林安生听着这句话,心底一暖,那些潜藏的不安又消散了几分,可理智依旧清醒,他轻轻推开霍逐,目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霍逐,如果以后你对我不喜欢了,不爱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只要说一句不喜欢,我一定不会再打扰你。”
霍逐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语气沉重:“永远不会有那一天,除非我死。”话音刚落,他的嘴巴就被林安生的手捂住了。
林安生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这种不吉利的话,以后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是认真的。”
霍逐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握住他覆在自己嘴上的手,在他的指尖轻轻印下一个吻,在他耳边温柔地说道:“好,我答应你。”只是在心底,他却无比坚定地告诉自己:永远不会有那一天,我会守着你,一辈子都不会放手。
两人静静地拥抱了片刻,氛围温柔又惬意。霍逐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走吧。”林安生疑惑地抬头:“去哪?”霍逐微微倾身,在他的唇瓣上快速印下一个浅吻,随即笑着后退,伸手牵起他的手,指尖紧紧相扣:“去学校拿行李,搬家,搬到这个房子里。”
林安生连忙摆手,试图阻止:“霍逐,我觉得我还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逐抢先开口:“这房子是你的,房本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林安生彻底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下意识地重复:“什么?”霍逐没有多说,只是笑着握紧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宠溺:“这房子是小了点,以后我再送你更大的。走吧,搬家。”说着,便拉着林安生,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林安生被他牵着,乖乖地跟在他的斜后方,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霍逐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尖带着几分薄茧,力道坚定,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他抬眼看向霍逐的背影,身姿挺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温柔,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感动,有忐忑,更有难以掩饰的心动。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珍视,会拥有这样炽热又坚定的偏爱。那些过往的伤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温柔治愈,而眼前这个男人,让他有了勇气,去相信一场可能没有结果的爱情,去奔赴一段未知却充满期待的未来。
心底的柔软与暖意不断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温柔起来,他轻轻握紧霍逐的手,脚步渐渐跟上,眼底满是释然与憧憬。
林安生的行李本就不多,不过是几箱衣物、几本书籍和常用的生活用品,两人分工协作,霍逐帮着归置大件,林安生细致整理小件,不过半小时,卧室便收拾得整洁温馨,处处透着生活的暖意。
收拾妥当后,两人并肩瘫坐在客厅柔软的白色沙发上,霍逐很自然地伸臂揽住林安生的肩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肩头的布料,另一只手拿起遥控器,随意点开一部热播剧,任由电视里的人声、背景音乐在空旷的客厅里轻轻回荡,成了温柔的背景音。林安生顺势往霍逐怀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的松香气息,胸膛贴着沉稳的心跳,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这种被人妥帖守护的感觉,陌生又安心,像漂泊许久的船终于靠了岸,连呼吸都变得平缓绵长。
美人在怀,温香软玉,霍逐的心底早已蠢蠢欲动,指尖克制地收紧,不敢有过分的动作,只贪恋着这份难得的亲昵。静谧的氛围没持续多久,林安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指向十二点,他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十二点了,该吃饭了。”
霍逐垂眸看向他,眼底的宠溺快要溢出来,笑着开口:“想吃什么?我让江邵林从松间打包送过来。” 松间是市内顶奢的私厨餐厅,菜品精致,向来只做预约制,是霍逐常去的地方。
林安生指尖抵着下巴沉思片刻,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期待:“中午先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就行,下午我们去超市逛逛,买点新鲜食材,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安生还会做饭?”
林安生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佯装生气:“虽然比不上你家五星级大厨的手艺,但填饱肚子绝对没问题,难道霍总看不上我做的家常饭?” 说着,他微微歪头,目光直直盯着霍逐,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霍逐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林安生软乎乎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让他舍不得松开:“安生做的饭,就算是下毒,我也甘之如饴。”
温热的指尖触碰脸颊,林安生的耳尖瞬间泛红,连忙偏头推开他的手,小声嘟囔:“别捏我的脸,都捏肿了。” 霍逐看着他窘迫又娇嗔的模样,低笑出声,没再逗他,拿出手机拨通江邵林的电话,语气简洁吩咐:“去松间,老样子,送到云璟台安生这里。”
挂了电话,林安生看着他流畅的动作,心底积攒已久的疑惑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他坐直身体,目光认真地看向霍逐,语气带着几分探寻:“霍逐,你是不是…… 很早就认识我了?”
从入职第二天他的指纹就录入整栋大楼的系统,到精准拿捏他爱吃辣的口味,再到刚见面时那句突兀又深情的告白,高薪 offer、限量款钢笔,还有这套凭空出现的房子,一见钟情根本做不到这般面面俱到,这份偏爱太过厚重,厚重到不像是短暂相识能滋生的情感。
霍逐没有立刻回答,伸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饱满的蜜橘,指尖熟练地剥开橙黄的果皮,清甜的橘香瞬间弥漫开来。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撕去橘瓣上的白丝,一边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千钧重量:“嗯,认识你,已经很久了。”
久到十二年七个月零十七天,久到 4613 个日夜,是他深陷黑暗时唯一的光,是支撑他熬过那些肮脏、痛苦岁月的唯一信念,若不是心底念着林安生,若不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他或许早就撑不下去,彻底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了。这些藏在心底的执念,他没说出口,只化作指尖轻柔的动作,将剥好的橘子掰下一瓣,递到林安生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