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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内心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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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内心独白

集英殿:杜文杰篇

我靠,我靠,我靠!冰可姐,你这波操作……是真不怕死啊!

坐在使团区的硬板凳上,屁股有点硌得慌,但此刻完全感觉不到了,眼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死死锁定大殿中央那个发光体,我姐们儿冰可,那一身行头,刚才远远看着就闪瞎眼,现在站在聚光灯,啊不,宫灯下,简直像是把整个银河系都穿身上了!关键是这气势,这站在皇帝和满朝文武面前宣布“这歌送给我爱人,他就坐在这儿”的架势……姐,你真是我唯一的姐!这KPI完成得,直接爆表了吧?!

‘爱人’……还‘就在殿上’……啧啧啧,这指向性,比GPS还精准!

眼角余光瞟向御座……嚯!虽然那珠串子晃来晃去看不清表情,但小皇帝那坐姿,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手指头扣着龙椅扶手,我隔这么远都感觉那木头要被他抠出洞了!这反应,绝了!纯情小男生被当众表白既视感,虽然这‘男生’是天下最大的BOSS,旁边那个应该是皇后吧?脸都绿了,跟吃了十斤苦瓜拌黄连似的,其他那些妃嫔,一个个表情管理失败,堪比大型表情包现场,这戏比宫斗剧带劲多了!真人无剪辑版!

音乐起……这调子,耳熟!《多远都要在一起》!姐你可真会选歌!这歌词,放在这儿,绝了!

琉特琴的声音还挺搭,有种奇异的穿越感,冰可开嗓了,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带着情感,直往人心窝子里钻,可我这心里啊,一边欣赏,一边疯狂吐槽弹幕刷屏。

“想听你听过的音乐……” ——姐,他听的可能是上朝钟鼓和言官吵架。

“想看你看过的小说……” ——他看的可能是奏折和《资治通鉴》,还是加注批红版。

“我想看到你眼里的世界……” ——他眼里的世界?全是奏章、政敌、太后,还有这金碧辉煌的牢笼,冰可姐,你这滤镜开太大了!

不过……唱得是真深情,眼睛一直盯着御座那边,眨都不带眨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小皇帝好像……僵住了?一动不动的,只有那珠旒,极其轻微地颤着,他在听,每一个字都在听,我突然有点笑不出来了,这俩人,一个在天下人面前用暗语倾诉,一个在至高座上无声回应,这距离,这身份,这马上要来临的、更离谱的时空距离……妈呀,怎么有点虐呢?我这乐子人心态快撑不住了。

“爱能克服远距离,多远都要在一起!”

副歌来了!冰可声音里的那股劲儿,听得我头皮一麻。这句词,放在这儿,信息量爆炸啊!‘远距离’?物理距离?时空距离?小皇帝听懂了吗?他会不会以为这只是情话?只有我知道,这可能是冰可在给他打预防针,甚至是……告别预告?

冰可唱这句时,眼睛里那近乎燃烧的坚定,又看看御座上,赵祯那紧绷的、仿佛在承受巨大冲击的背影。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这俩人的‘远距离’,可不是异地恋那么简单,是特么的时空错位,是历史书和现实世界的距离!那个破机器,误差论年算的……‘多远都要在一起’?这话听着浪漫,细想全是玻璃渣啊!

“如果阳光永远都炽热……你能不能不离开呢……”

冰可的声音到这里,软下去了,带上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哽咽和祈求,我鼻子突然一酸……靠,姐……你别来真的啊!你这么一搞,我这看戏的心态全崩了!你这是在唱歌吗?你这简直是在用声音凌迟那个小皇帝,顺便也刀一下我这个知情人!

殿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吧?文官们估计在疯狂脑补政治隐喻,武官们可能单纯觉得这娘们儿胆子真肥,妃嫔们怕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只有少数几个人,比如我,比如可能猜到了点的晏殊、范仲淹?才明白这平静水面下的惊涛骇浪。

歌停了,她行礼,转身,走回座位。背影挺得笔直,那身华服拖曳,像凤凰归巢,又像英雄落幕。

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手心里居然全是汗,拿起面前的酒杯,想喝一口压压惊,手却有点抖,酒液入喉,微涩。)

凯恩在旁边低声用英语说了一句:“A very brave and emotional performance.”(非常勇敢且充满情感的表演。我点点头,没说话,勇敢?何止是勇敢,这简直是把自己和小皇帝都架在火上烤,还要在火焰上跳一支最凄美的舞。

接下来的歌舞表演,索然无味。我时不时瞟一眼冰可那边,她安静地坐着,小口喝酒,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有点落寞,玄五像尊黑铁塔似的守在她身后,再瞟一眼御座,珠旒深深,看不清表情,只有那依旧挺直却仿佛更加孤寂的背影。

冰可啊冰可……

我在心里默默念叨。

你这哪是来古代旅游还情债的?你这是来扔深水炸弹,炸完还要穿越跑路,留下一个核爆级别的坑啊!小皇帝被你这一番操作,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那什么‘两全法’……靠谱吗?你可千万……要回来啊,不然这坑,谁都填不上。

殿内香气袅袅,歌舞升平,我却觉得有点冷,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这北宋顶级的盛宴,忽然间,让人食不知味。

凤鸣集英·狄青篇

集英殿的喧嚣,对狄青而言,是另一种战场。

他按剑立于殿角,一身玄色禁军指挥使戎装,铁甲冷硬,猩红披风垂落如凝固的血。今夜殿前司当值,他负责御阶右侧这片区域的警戒。位置不算最好,却能清晰看到大半个殿堂,包括……那个此刻几乎吸聚了所有目光的身影。

当冰可那一身天水碧蹙金绣凤纹长裙的身影,在宫灯与琉璃盏交织的辉煌光海中款款走向最前端的席位时,狄青感觉自己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见过她许多模样,诗会上慧黠灵动的,小院里专注治伤的,军营中飒爽利落的,甚至那日春风楼前泪眼婆娑的。可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华服逶迤,广袖流云,裙裾上那只以金线缂丝、珍珠缀眼的凤凰,随着她的步履仿佛要腾空而起,振翅间流光溢彩,几乎灼伤人眼。

累丝金凤冠压着鸦青云鬓,垂落的珍珠流苏在她额前颊边轻晃,摇曳的珠光衬得那张本就绝色的容颜,愈发显得清艳不可方物。她行走时脊背挺直,下颌微扬,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从容气度,竟让这满殿朱紫公卿、珠翠贵妇都成了黯淡背景。

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遥不可及。

狄青握着剑柄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玄铁吞口硌着掌心,带来钝痛。他早知道她非凡俗女子,可直到此刻,在这象征着天下权力中心的集英殿内,看着她身着明显逾越规制的华服,坦然接受着无数或惊羡或嫉恨的目光,坐在仅次于宰执的重臣之位上,他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之间横亘的,何止是脸上刺字的卑微与礼部协理的身份之差?

那是云泥之别,是天堑鸿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看她落座时裙裾铺展如碧水涟漪;看她身侧那个黑衣面具的皇城司首领如影随形地守护;看她偶尔抬眼望向御阶时,眼中那复杂难言的情愫,那不是臣子对君王的敬畏,而是女子凝望心上人时,独有的温柔与感伤。

狄青的心,猛地一沉。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御阶之上,十二旒白玉珠串后,年轻天子的面容半掩,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在触及冰可时,瞬间褪去了所有帝王威仪,只剩下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柔情与痴恋。

原来如此。

所有困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为何她总能出入宫禁如同家常便饭;为何官家的暗卫首领会亲自护卫;为何她能有那般多超越时代的见识与奇物;为何……她始终若即若离,眼中总带着告别般的悲伤。

因为她属于那里,属于那至高无上的御座之侧。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狄青胸腔,搅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痉挛。

疼,尖锐的疼,混合着苦涩与自嘲,几乎要让他维持不住脸上冷硬的武将面具。

他早该明白的,那样光华璀璨的女子,怎会属于军营的铁血尘土,怎会属于他这样脸上刻着终身耻辱的武夫?她合该被珍藏于琼楼玉宇,被天下最尊贵的男子捧在掌心。

可心,为何还是这样不受控制地抽痛?

殿内仪式繁琐地进行着,狄青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地巡视着周围,他是禁军指挥使,今夜职责在身,不容有失,可眼角余光,总是不听使唤地瞥向那个碧色身影。

他看到皇后与妃嫔们投去的冰冷目光,看到文臣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看到使臣们惊艳的打量。也看到,她始终挺直的脊背,和那份仿佛置身事外的平静。只有偶尔与御座上那道目光相接时,她眼中才会漾开波澜。

直到礼部官员宣布,由礼部协理张冰可献唱。

整个大殿的目光再次聚拢,狄青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站起身,碧色华服在无数烛火宫灯下流淌着星河般的光泽。她接过内侍递上的玉质扩音器,目光笔直地望向御阶,清越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大殿:

“今日四海宾朋齐聚……此歌……献给我的爱人,他今日,就坐在这大殿之上。”

“轰——!”

狄青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殿中那个女子,看着她坦荡无畏的眼神,看着她唇角温柔到极致的笑意,她竟然……竟然在这样的场合,用这样的方式,公然宣告?!

震惊、钦佩、酸楚、痛惜……无数情绪如同沸水般在他心中翻滚,他看到她眼中只有御座上那人,那目光里的深情与决绝,像最锋利的箭矢,瞬间洞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前奏响起,带着异域风情的琉特琴声流淌而出。

然后,她开口歌唱。

“想听你听过的音乐,想看你看过的小说……”

清澈柔美的嗓音,带着穿越时空般的真挚情感,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神。狄青僵立在殿角,目光死死锁住那个歌唱的身影,每一个字,每一句歌词,都像细密的针,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在唱思念,唱渴望,唱遗憾,唱懂得。她在唱“你爱自由我却更爱你”,在唱“我能习惯远距离,爱总是身不由己”。她在唱“爱能克服远距离,多远都要在一起”。

狄青听懂了。

这不仅是情歌,这是告白,是承诺,是抗争,是……诀别前的誓言。

她知道自己不能常伴他左右,知道他身不由己,知道未来可能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可她依然在唱,用尽全身力气在唱:爱能克服远距离,多远都要在一起。

多么勇敢,多么……令人心碎。

狄青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呼吸变得困难,他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看着她依旧扬起的笑容,看着她用歌声筑起的、对抗命运与时空的堡垒。那种灼热的情感,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几乎要将他这个旁观者也焚烧殆尽。

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军营瞭望台上的拥抱,她也是这样抱着他,哭得浑身颤抖,却说着“要好好的”。那时他不完全明白,现在却骤然领悟,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她知道她属于御座上那个人,知道自己终将离去,所以那拥抱,那泪水,那嘱托,都是提前的告别。

而他,连站在她面前接受这告别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殿角一个维持秩序的武夫,一个脸上刺字、出身卑微的指挥使。他甚至连为她喝彩、为她感动的表情都不能明显流露。他只能这样站着,握着冰冷的剑柄,用全身的力气维持着面容的冷硬,任由心中那场海啸无声肆虐。

歌声在“请不要离开我的回忆”的尾音中消散。大殿陷入长久的寂静。

冰可敛衽行礼,转身,步履平稳地走回席位。碧色裙裾拂过光洁的金砖地面,背影挺直如竹,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歌唱只是幻梦一场。

狄青的目光追随着她,直到她落座,直到殿内重新响起低语与杯盏声。他才缓缓地、几不可察地松开了紧握剑柄的手。掌心早已被吞口硌出深红的印痕,隐隐作痛。

可这痛,远不及心中万一。

他抬眼,望向御阶。珠旒之后,年轻的天子依旧沉默,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紧握扶手泛白的指节,泄露了内心同样的惊涛骇浪。

再看向冰可,她已恢复了平静的姿态,小口啜着果酒,侧耳听着身旁官员的低语,仿佛刚才那个用歌声震动整个大殿的女子不是她。

可狄青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公开了她的爱,也公开了她的选择,她选择了那个坐在最高处、却也可能给她带来最遥远距离的人。

而他狄青,自始至终,都只是这场盛大戏剧的旁观者。一个连台词都没有,连表情都需要小心控制的配角。

胸口那股酸楚几乎要满溢出来,狄青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禁军将领该有的锐利与警觉,他微微调整站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自己负责的区域,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动静。

就这样吧,他对自己说,守护这座大殿,守护这里的秩序,守护……她的平安喜乐,哪怕她的喜乐,与他无关。

这是他作为一个军人,此刻唯一能做,也唯一该做的事。

至于心中那片因她而起的、无声燎原的星火,就让它静静燃烧,然后,湮灭在职责与现实的冰冷铠甲之下。

殿内歌舞再起,笙箫管弦,衣香鬓影。集英殿的夜宴还在继续,繁华如梦。

而殿角那个按剑而立的玄色身影,仿佛融进了蟠龙金柱的阴影里,只有他自己知道,铠甲之下,那颗心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无声的坍塌与重建。

他依旧会站得笔直,站成一个合格的大宋军人。

只是从此往后,每当想起“爱能克服远距离”这句歌词时,他都会记得这个夜晚,记得殿中那个碧色华服、凤鸣清歌的女子,和她眼中那跨越一切、却终究与他无关的深情。

晏殊的静观

作为礼部尚书,晏殊的位置正在冰可斜前方不远处。从冰可踏入大殿的那一刻起,他就以那双洞察世情的眼睛,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当内侍引领冰可走向那逾越规制的尊位时,晏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端起面前的青玉酒杯,借饮酒的动作掩去唇边一丝苦笑,张冰可啊张冰可,你可知这个位置,老夫当年也是历经十数载宦海沉浮才得以企及?你可知这满殿朱紫,多少双眼睛正盯着这“逾制”之举?

然而当他瞥见御阶上年轻天子那难以掩饰的目光追随时,心中又是一声轻叹,他太了解这位官家了,温和仁厚的外表下,藏着怎样一颗固执而深情的心。作为曾教导过赵祯的臣子,晏殊见过官家少年时的腼腆,也见过他亲政后的日渐沉稳,却从未见过他眼中如此炽烈而脆弱的光芒。

那身天水碧凤纹长裙在宫灯下流转时,晏殊的文人审美被触动了,美,确实是极致的美。

不是宫中妃嫔那种雕琢堆砌之美,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风致,仿佛青山远黛间的一抹流云,他忽然想起自己词中写过的一句:“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这女子身上,竟有这种孤高清远的气质,与这富丽堂皇的宫殿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歌声响起时,晏殊正低头轻抚杯沿。那新颖的旋律让他指尖一顿,不由自主地抬起眼帘。

“想听你听过的音乐,想看你看过的小说……”

词句直白得惊人,全然不合“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的诗教传统。晏殊本能地皱起眉,这成何体统?国宴之上,怎可唱这等儿女私情之语?然而当他的目光掠过御座上那道明黄身影,看见珠旒后那双几乎要落下泪来的眼睛时,所有礼法的批判忽然都哽在了喉间。

他是礼部尚书,更是读过万千词章、写过无数婉约深情的文人。

这歌声里有一种东西,穿透了华丽的辞藻与精妙的格律,直击人心最柔软处。那不是宫中教坊训练出的技艺,而是一个人剖开胸膛、掏出真心时的颤栗。

晏殊想起自己年少时那些不便言说的情愫,想起那些在礼法与真情间挣扎的深夜,握着笔,写下一阕阕只能以隐语寄怀的词。

“我能习惯远距离,爱总是身不由己……”

听到这一句时,晏殊端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他忽然看懂了这场盛大宴会下涌动的暗流,那不是简单的帝王宠幸,而是一场注定的、无望的离别前的最后狂欢。

这女子知道自己要走了,官家也知道留不住她,所以他们用这种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一场无声的告别。

身不由己。晏殊在心中反复咀嚼这四个字,官家身不由己,这女子身不由己,他晏殊何尝不是?他得维护礼法纲常,得提醒官家不可任性,得在朝堂上做那个稳重持礼的尚书。

可此刻,听着这穿越时空的歌声,看着这对注定分离的爱人,他忽然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

歌声渐歇时,晏殊的目光扫过殿中诸人:吕夷简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此事对朝局的影响;几位御史已经交头接耳,明日朝会怕是少不了一番谏诤;皇后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锦帕已被绞得不成样子。

而冰可,已经平静地回到座位,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告白与她无关。只有晏殊注意到,她垂下眼帘时,睫毛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在宫灯下像极了晨曦中荷叶上的露水,下一刻就要消散于无形。

宴会继续,笙箫再起,晏殊却有些食不知味了。他想起这些日子与冰可共事的点滴,她那些奇思妙想确实解决了不少礼部难题,她对待差事的认真劲头不输任何一位官员,她甚至能跟他讨论《周礼》中某个仪注的现代意义……这样一个女子,若生为男儿身,或许能在朝堂上有一番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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