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孢笔尖一顿,略显差异地挑眉:“保护?”
【对啊!保护!不是杀菌!】系统痛心疾首,【要不是热水事件和仙人掌,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结果你从头到尾想的都是怎么把人家扎死!】
这个任务到底还能不能完成了?别开局拯救世界就从入门到入土啊!
头孢想了想,诚恳回答:“没事。我会让他们承认我的能力的。”
一次杀不死,那就多来几次试试!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系统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头孢将笔记本随手推开,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就见金发男人站在门外,双臂环抱,紫灰色的眼自下而上打量着他,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玩味。
而后男人微微一笑,“不请我进去?”
头孢注视着那张脸,突然开口:“进来吧。”
让开位置请门外的金发男人进来,头孢这才关上门,转身道:“你是谁?”
波本回头,挑眉:“什么?”
“我问你是谁。”手腕一翻,针筒已然握在掌心,头孢认真道:“别以为戴上金发、再把脸涂黑了就是金毛菌,我的嗅觉很敏锐。”
波本沉默一瞬,“你平时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他的态度过于平静,压低的嗓音里啜着几分危险,让系统忍不住对着头孢隔空戳了又戳。然而出乎意料地,下一秒,那张属于波本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笑。
无奈中带着几分妩媚,像变脸一样,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冷硬切换到风情万种。
‘波本’勾起唇角,开口却是女人的声音:“你还真是敏锐。”
她抬起手,在身上几个位置按了按,挺拔的身形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寸一寸地缩水,瞬息变作属于女性的玲珑曲线。
最后,她揭下了那层薄薄的、与真人无异的假面。
月光下,一张精致艳丽的脸露出来。金发碧眼,红唇微勾,美得极具侵略性。
“我的易容术师承里世界最厉害的怪盗,”她歪头看着白发青年,眼里满是审视与兴味,“按理说不该有破绽。小家伙,你是怎么发现的?”
头孢看着她,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你说过还有几天就回东京,而且你和金毛菌的味道不一样。”
贝尔摩德挑眉:“味道?”
“对。”头孢在心里对系统说:【这群杂菌怎么回事,像是刷新点直接放在了医务室门口。】
有点吵,以及这个病原体组织的杂菌都这么闲吗?
系统汗颜:【你竟然才发现?因为你太吸引他们啦!】
就这样清新抽象不做作的新人,放在恐怖组织里简直就是一朵奇葩,谁不想来看一眼啊?比如现在外面还有人在听墙角呢!
不是很懂系统的话,头孢看向金发女郎等待对方的下文。贝尔摩德显然更在意味道这个词,她往前走了两步,凑近头孢,语气暧昧:
“味道啊……”
她绕着白发青年转了半圈,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就是想看看你的情况。没想到你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和波本的关系都这么好了——连味道都一清二楚。”
走到诊桌边,贝尔摩德随口问:“刚刚从你这离开的,是波本?”
“那倒不是。”头孢坦然,“是猫眼菌。”
贝尔摩德转头看向头孢,表情微妙:“猫眼菌?”
她是魔女菌,那猫眼菌又是什么鬼?
“嗯。”头孢想了想,他其实不太擅长记不是自己起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系统提示他:【苏格兰。】
“哦对,苏格兰。”他说。
贝尔摩德的表情更微妙了。
她看向头孢,眼神复杂:“你还挺有能耐的,竟然只用了三天就把苏格兰和波本同时……”
没说下去,贝尔摩德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她的目的与之前交代给青岛纯生的一样,只是下飞机来看看她的小医生而已。
就算再坏,贝尔摩德也不至于像波本推理得那样,将救命恩人送进火坑里还不管不问。
再说,青岛纯生此人身上还有着她看不透的地方,她不会在对方给予自己的乐趣消失前抽离注意。不过,这些看不透的点说不定会威胁到她本人,为此贝尔摩德才将其丢到这边,让其他人进行试探。
而现在,是时候回来摘取试探的成果了。
目光落在诊桌上,擅于揣摩人性的女人视线一凝,发现那里正摊开着一本笔记本。雪白的内页在月光照耀下格外显眼,也足够将那清秀工整的笔迹映照清晰。
是日记?还是报告?
好奇心驱使着她凑近诊桌。然而十秒后,看清所有内容的金发女郎却在白发青年的疑惑下,猛地往后窜了一步!
头孢:?
系统:【?】
贝尔摩德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
“记的这些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