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简在脑中敲击着系统,问:“女主已经重生了?”
“对,宿主你一定要小心女主!如果被小世界的女主杀死了,你就永远也回不去现实。”
“为什么?”
冷冰冰的机械声音陡然响起:“涉及最高权限,无法处理!”
可恶!秦简暗自咬牙,等到那道冷冰冰的声音消失后,她唤了声系统:“有两个系统?”
系统虚弱的声音响起:“可以这么说。”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因为宿主擅自违反系统规则,我作为指挥系统要接受惩罚。宿主,我现在需要下线一段时日,一切都要靠你了。”
话落,系统毫不犹豫地切断连接,只留下一脸狐疑的秦简。
真是个不靠谱的系统,连她违反了什么准则都不告诉。接下来的日子只能孤军奋战了,连个聊天解闷的人都没有,嘁——
秦简支颌,沉吟片刻道:“瑶碧。”
“多谢太后娘娘赐名。”瑶碧面带欣喜,忙要磕头,那道空灵的声音拦住了她。
语罢,秦简和善地朝瑶碧伸手,瑶碧眼色极好地起身虚扶住。
“青言,替哀家转达谢意。”
“是!”
御书房内,金丝楠木的桌案后面,一道明黄身影埋首于奏折中,奋笔疾书。半个多时辰过去,他才堪堪停下小憩。
赵麟有些口渴,候在一旁的青言连忙去斟茶,被他抬手拦住:“不必了。快说,她收了人吗?”
“回陛下,太后娘娘可心疼那宫婢了,替她取名为瑶碧。”
赵麟眼神一亮,忽又暗下,薄唇抿成一线。
他道:“刚入太后眼底,就马不停蹄地讨好太后。心浮气躁,日后多加调教。”
青言眼角微抽,垂头道是。
皇帝陛下的生辰可谓举国同庆,皇城上下张灯结彩,热闹无间。寿星赵麟大笔一挥,今年的赋税徭役减半,百姓感恩戴德,皆道:德君临世,天之大幸。
应付完一整场热闹的君臣庆典,赵麟拖着疲惫的身体往金銮殿走,身后跟着一群浩浩荡荡的宦官。
他今日饮了不少酒液,整个人处在微醺中,脚下如踩云团,只觉飘飘然欲要飞身化仙。
青言小步紧跟在他身后,生怕这只醉鬼一脚歪倒在石头上,磕着、绊着。
赵麟郁闷地听那群宦官七嘴八舌地谈论今日宫宴上的事情,从宴席上的舞蹈谈至各家上奉的寿礼,纷扰混乱的思维豁然开朗。他就说,今日总觉得闷闷不乐,是为何故?
原来是太后忘了他的生辰礼!呵,骗子!
抢了自己的实权就罢,还戏耍自己,说了做不到!
“摆驾,去还仪宫!”赵麟心中有气,醉醺醺地扭头对青言说。
步入还仪宫内,赵麟眯起了眼,主殿反常的漆黑一片。
太后去了哪里?
宫宴上,秦简借身体不适的理由早早回了还仪宫,可如今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不会是为了逃避送生辰礼吧?这么一想,那股子不爽利又开始发作。
赵麟忍着即将爆发的情绪,箭步来到主殿门口,轻扣门扉,无人应。
淡眉微蹙,“吱呀”推开雕花殿门,冰冷的空气席卷而来,心脏如坠冰窖。
他一咬牙,准备叫青言找人。
屋内忽的响起一串清亮的笑声,宛如金石击撞,环佩相扣。
“麟儿,生辰快乐!”熟悉的女声自黑暗中响起。
赵麟不由自主地寻声看去。
灯火渐亮,两个宫婢端着汤盅自内室出。
秦简走在最后,穿着一身简朴的常服,白皙清冷的脸庞染上两抹嫣红。
秦简走上前,伸手牵住他的袍袖,将人拉到一张椅子坐下:“来,先喝些醒酒汤。”
“哀家看你宫宴上尽往肚里灌酒,这可不行。年纪轻轻的,可别将身体折腾坏了!喏,这里还有一碗长寿面。”
秦简替他揭开醒酒汤的盖子,鲜少地有点絮叨。
心中的怒气顿然消失,赵麟望着秦简额头的细汗,忽然决定:
看在某人对他有两分真心的份上,留她一条小命也不是不可以。等夺权后,就放她出宫。
赵麟吃完长寿面。
秦简便将装着白虎吊坠的锦盒递给他,心虚地轻咳说:“回去才准拆!”
赵麟乖巧地将盒子收入怀中,与她告别,领着一众宦官浩浩荡荡地离去。
等人走远了,秦简轻吁一口气,忙扭头唤霞影:“痛,快拿药膏来!”
垂首,只见她白嫩嫩的指腹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水泡。
此时。
金銮殿中。
洗漱完毕的赵麟躺在他宽大的龙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眉梢眼角流露出盎然兴味,时不时地把玩手心里的胖猫。
道是白虎变胖猫!
“嗤——”他忍俊不禁,嘶哑的笑声穿透重重帷幔,飘出窗外。
一个半夜爬起来如厕的小太监陡闻这阴鸷嘶哑的笑,差点没吓尿。日后,金銮殿的宦官中开始流传起一则诡异的禁忌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