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孟秋的膝盖在生命能量的滋养下完全康复了。她不再需要护膝,走路跑步都没有任何不适。她现在是基地药材加工厂的厂长,手下管着三十多个工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星星,”她有一天忽然说,“我想把我妈接过来住。”
“接啊。青崖沟的房子够住。”
“可是……她身体不好,我怕给你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顾望星看着她,认真地说,“孟秋,这是你的家。你妈来了,也是你的家。不是给我添麻烦。”
孟秋的眼眶红了,用力点了点头。
石磊的听力也在慢慢恢复。他不再需要戴助听器,能听清楚正常人说话的声音。他现在是基地工程部的负责人,手下有一支二十多人的工程队,负责基地的日常维护和新项目的建设。
“星星,”他有一天拿着一份图纸来找顾望星,“我想在基地旁边建一个小型的水电站。山上的溪流水量不小,落差也够,建一个水电站能解决基地一大半的用电需求。”
“建水电站?那得花不少钱吧?”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关键是你的意见。”
顾望星想了想。“行,你试试。但要注意环保,不能破坏山上的生态。”
“放心。我是工兵出身,搞工程最在意的就是安全。”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一年秋天。
青崖沟的灵木林迎来了第二次丰收。那些三年前种下的灵木,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树干粗得一个人都抱不住,树冠遮天蔽日。灵木的果实挂满了枝头,沉甸甸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陈教授带着团队对第二茬灵木进行了检测,结果比第一批还要好——硬度更高,重量更轻,香气更浓。这是因为世界树火种的根系已经蔓延到了整个青崖沟,地下的生命能量浓度比一年前提高了将近一倍。
“如果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陈教授兴奋地说,“十年之后,青崖沟的灵木品质可能会达到一个我们现在无法想象的高度。”
顾望星没有说话。她站在山顶上,俯瞰着整个基地。
三千亩山坡地,整整齐齐的梯田,一层一层地从山脚延伸到山顶。梯田上种满了各种作物——灵木、药材、粮食、蔬菜、水果。温室大棚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颗透明的宝石。加工厂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穿梭。培训中心里,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正在认真地听课。
远处,世界树的火种已经长成了一棵三米高的小树,金黄色的叶片在风中轻轻摇曳。它旁边的世界树幼苗也长到了两米多高,银白色的树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棵树并肩而立,一棵金色,一棵银色,像一对孪生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