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星从包里一样一样地往外拿东西。生命之泉、雷霆石、许愿石碎片、守护之牙。每一样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在火山口的红光映照下，像几颗小小的星星。

苏尔特尔伸出巨大的手掌，让那些东西悬浮在掌心上方。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们还给顾望星。

“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很珍贵。对我没用。”

“我知道。它们不是给你的。”

“那你带它们来做什么？”

“证明给你看。”顾望星把东西收好，“证明我去过了你让我去的那些世界，证明我没有辜负你的信任。”

苏尔特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变回了人形——那个红发红须、穿着火焰长袍的男人。他走到顾望星面前，看着她手腕上的生命之树镯子、脖子上的守护之牙、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各种能量气息。

“世界树、生命之树、蚁后精华、兽人符文、精灵共鸣、矮人锻造、星际科技、秦朝秘术……”他一样一样地数着，“你去过了很多世界，学到了很多东西，帮助了很多生命。”

“是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能让你去那些世界？”

顾望星愣了一下。“因为种子？”

“种子只是一把钥匙。锁住那些世界的门，是我。”苏尔特尔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是神话世界的守护者，也是位面通道的看守者。每一个你去的世界，都是我允许你去的。”

顾望星的心跳加速了。“为什么？”

“因为我在等一个人。”苏尔特尔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一个能穿越位面、帮助他人、却不求回报的人。一个能理解生命的意义不是索取而是给予的人。一个能像我一样，愿意为这个世界燃烧自己的人。”

他看着顾望星，金色的眼睛里映出了她的影子。“我等了很久。几千年，几万年，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但你来了。”

“你要我做什么？”

苏尔特尔伸出手，掌心里有一团小小的火焰。那火焰不是橘红色的，而是金色的，纯净得像阳光，温暖而不灼人。

“这是世界树的火种。”他说，“世界树枯萎之后，它的核心化成了这颗火种。我守护了它一万年，等一个合适的人把它带走。”

“带走？去哪里？”

“去你的世界。把它种在你的世界里，让它重新生长。”

顾望星愣住了。“世界树不是神话世界的吗？种在我的世界里，能活吗？”

“能。世界树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它属于所有的世界。只要有一个愿意接纳它的地方，它就能生长。”苏尔特尔把火种递给她，“你的世界，就是那个地方。”

顾望星接过火种。它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触手温暖，像是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她能感觉到火种里蕴含的能量——不是暴烈的、毁灭性的能量，而是温柔的、创造性的能量，像是春天里第一缕阳光，像是雨后泥土里冒出的第一棵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