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每天按时服用。灵芝孢子粉早晚各一次，每次一小勺，温水送服。灵木叶茶随时可以喝，当水喝就行。滋补液每周一次，每次一滴，掺在水里喝。”

中年女人接过药材，手都在发抖。“顾小姐，这……这些多少钱？”

“不要钱。”顾望星说，“他是为国家流过血的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中年女人的眼泪止不住了。她拉着顾望星的手，一遍一遍地说谢谢。

顾望星拍了拍她的手，转身走出了病房。

陆沉跟在后面，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星星，你知道吗，像这样的老兵，全国还有很多。”

“我知道。”

“你不可能一个一个去救。”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望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陆沉。“我不能一个一个去救，但我可以教会更多的人怎么去救。等灵木叶茶和灵芝孢子粉大规模生产之后，这些老兵应该是第一批受益的人。”

陆沉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很温暖的东西。“星星，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以为你是一个科学家，一个技术专家。但你不是。你是一个……”

“一个什么？”

“一个好人。”陆沉笑了，“一个真正的好人。”

顾望星也笑了。“谢谢夸奖。”

回去的路上，孟秋坐在后座，一直没说话。快到青崖沟的时候，她忽然开口了。

“星星，那个老兵的女儿，让我想起了我妈。”

“你妈怎么了？”

“她也是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我当兵之后，她一个人在家，生病了也没人照顾。后来我退役了，膝盖又坏了，赚不到钱，更没法照顾她。”

孟秋的声音有些哽咽。“星星，是你救了我。你给我工作，给我治膝盖，给我一个家。我妈现在也住在镇上，每周都能来看我。她身体不好，你给的灵木叶茶，她喝了之后好多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

顾望星从副驾驶转过头，看着她。“孟秋，你不用谢我。你帮了我很多，没有你，那些药材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咱们是互相帮助，不是谁欠谁的。”

孟秋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韩铮开着车，一言不发，但嘴角有一个淡淡的笑。

回到青崖沟，天已经黑了。顾望星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大黄从门槛上站起来，摇着尾巴走过来，在她腿边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