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恩副部长，我这次来，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微型能量核心的实物样品。”

柯恩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微型能量核心？那可是联邦的基础能源装置，虽然不是最高机密，但也是受管制的物资。”

“我知道。所以我带来了交换的东西。”顾望星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三颗她刚做好的能量结晶体。

柯恩拿起一颗，用检测仪扫了一下，脸色变了。“这是……能量结晶体？纯度这么高？体积这么小？”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这种能量密度，比我们的微型能量核心高十倍！”

“不止。”顾望星说，“它还能重复使用，不会耗尽。只需要放在有游离能量的环境中，它就能自动补充。”

柯恩的手在发抖。他放下结晶体，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小姐，你知道这种东西的价值吗？”

“知道。”

“你知道它对我们联邦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它能解决你们的能源危机——至少能缓解一大半。”

柯恩沉默了很久。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和自己争论。最终，他停下来，看着顾望星。

“三颗。换三个微型能量核心。”

“五颗。换三个核心，外加一套完整的能量核心制造设备——微型级别的就行。”

柯恩苦笑了一下。“顾小姐，你真是……好吧，五颗就五颗。设备的事，我需要三天时间准备。”

“我等不了三天。我只有七十二小时。”

“那就四十八小时。不能再少了。”

“好。”

四十八小时后，顾望星再次来到柯恩的办公室。这次，办公室里多了几个穿白色制服的技术人员，他们面前摆着三个拳头大小的金属球和一台半米见方的设备。

“这就是微型能量核心。”柯恩拿起一个金属球，递给顾望星。金属球的表面是银白色的，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接缝，像是用一整块金属铸造的。她用能量感知扫描了一下——球体的内部有一个极其复杂的能量回路，和种子的能量回路有几分相似，但简单得多。

“这套设备，”柯恩指着那台半米见方的设备，“是微型能量核心的制造设备。它能把普通的能源矿石转化成能量核心。当然，效率比不上我们联邦的工业级设备，但足够你进行研究和小规模生产了。”

顾望星把三颗金属球和设备收进空间背包，然后把五颗能量结晶体递给柯恩。

“合作愉快。”她说。

“合作愉快。”柯恩握着她的手，犹豫了一下，又说，“顾小姐，我有一个私人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