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能提供能源矿石和医疗用酶。”顾望星重复了一遍，“但我要换的东西，也不便宜。”

“你要什么？”

“三项技术——反重力技术、空间折叠技术的理论框架、以及人工重力技术的核心算法。”

女人的脸色变了。这三项技术是联邦的核心机密，任何一项泄露出去都是叛国罪。

“你疯了。”她低声说。

“我没有疯。”顾望星的表情很平静，“你帮我联系能做决定的人。告诉他们，我有他们急需的东西。如果他们不感兴趣，我去找别的星系。”

她转身要走，女人叫住了她：“等等！你……你留个联系方式。”

“不用。我明天这个时间再来。”顾望星头也不回地走了。

二十四小时后，顾望星再次来到信息交易所。这一次，柜台后面坐的不是那个蓝发女人，而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制服，肩上有三颗金星。

联邦的高级官员。

“我是联邦资源部的副部长，柯恩。”男人站起来，主动伸出手，“听说你有能源矿石？”

顾望星握了握他的手，同时开启了善恶之眼和洞察人心。柯恩身上的光芒是灰白色的——官僚的典型颜色，不好不坏，但有一缕淡淡的金色缠绕在他的心脏位置，说明这个人内心深处还有良知。

他没有说谎。

“有。”顾望星从包里掏出一块雷霆石的样品——是她用判官笔墨汁改造过的那块，能量已经变得稳定而纯净，“你看看这个。”

柯恩接过雷霆石，脸色变了。他掏出一个小型的检测仪，对准石头按了一下，检测仪上的数据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一个数字上。

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这不可能。这种能量密度，比我们最好的能源矿石高三百倍！而且能量形态极其稳定，几乎零损耗！”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望星，“这种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来源你不需要知道。”顾望星把雷霆石收回包里，“你只需要知道，我能提供。数量有限，但质量你看到了。”

柯恩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要什么？”

“三项技术——反重力、空间折叠理论框架、人工重力核心算法。”

柯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些技术是联邦的最高机密——”

“我知道。”顾望星打断他，“但我也知道，你们的能源危机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再没有新的能源来源，联邦的社会秩序会在五年内崩溃。到时候，这些技术机密还有什么意义？”

柯恩沉默了。

顾望星继续说：“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柯恩副部长。我是一个商人。我给你们需要的东西，你们给我我需要的东西。就这么简单。”

“你一个人类，要那些技术做什么？以你们世界的科技水平，就算给了你，你也造不出来。”

“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