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小家伙,倒是有趣得很。我可从未说过,自己便是胡铭音。不过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你们与帝王亲近,受朝堂恩泽,自然不会觉得那些帝王有什么不好。”
“你并非胡铭音?”
“神教之首,乃是我教至尊,怎会轻易让你们这些外人见到!”
此言一出,子颜与唐清欢皆是瞠目结舌,闹了半天,眼前这位所谓的“教尊”,竟并胡铭音。可此人明明拥有武神之力,如此说来,那真正的元尊,难道竟如同神君一般,拥有更为强大的力量?
子颜定了定神,上前一步,对着教尊恭敬作揖行礼:“失礼了,请问前辈尊姓大名?”
“在下袁騖。”
子颜提剑上前,将秀皇剑横在袁騖面前,沉声道:“今日我无法施展玄武神力,也不知玄武神法能否与这剑上神力相融。”说罢,他左手二指轻划半圆,指尖轻点剑刃,刹那间,秀皇剑骤然闪出耀眼的黄色光芒,剑身震颤,蓄势待发。子颜右手顺势一动,剑身上的黄光如利刃般劈向后方的巨石,只听“轰隆”一声,巨石应声被一劈为二,碎石飞溅。
袁騖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看来这夭媞神力仍藏于剑中,蘅焰与秀皇本是一脉同源,自然不会阻碍秀皇的神力。来吧,玄武神守,今日便让我们一战高下!”
子颜凝神聚气,借秀皇剑上的神力催动玄武神法,凛冽的冰封之力随剑刃直逼袁騖。玄武神法源自极寒冰原,招式无非冰冻、寒风之类的凌厉攻击,可这些攻势刚到袁騖面前,便被他用武神之力轻易拨开。反倒子颜挥剑时四散的寒气,将周围的巨石冻得严严实实,冰棱交错。
子颜握着秀皇剑,才真正见识到这柄神兵的不凡。秀皇显出真身后,其蕴藏的真实力量令他大吃一惊。果然如袁騖所言,这夭媞族炼制的神兵利刃绝非寻常,任何神力灌注其上,皆能放大数倍。可即便放大十倍,这般攻击力在武神神力面前,依旧不值一提。缠斗片刻后,袁騖率先收剑,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可惜你今日无法动用玄武神力,否则神力再增数倍,未必会输于我这武神之力。我原以为玄武神法的攻击力有何独到之处,看来也不过如此。”
子颜随口说道:“我原以为前辈只是侥幸获得武神神力,却没想到前辈操控神力的熟练度,竟比我这正经神守还要高超。若是在神君面前,我看二位神君怕是要请前辈去神宫做神守了。”
子颜本是随口打趣,袁騖的脸色却骤然一变。先前他对二人尚有几分客气,可这句话不知触动了他哪根神经,只见他猛地举起手中凭空变出的长剑,带着凌厉的武神之力,直刺子颜心口。那剑上蕴含的武神之力,纵使没有八分,也有七分,势要一举刺穿子颜方才罢休。
子颜此刻虽以玄武神法驾驭秀皇剑施展防御,可秀皇自身的神力终究有限,眼见剑刃逼近,险象环生。唐清欢见状,再也顾不上以二对一的规矩,握紧手中长剑,直刺袁騖后心。炙天神力化作的白色光芒,丝毫不逊于袁騖的武神神力。袁騖察觉身后攻势,急忙回手格挡,子颜的危机瞬间解除。
三人当即在洞穴中缠斗起来。子颜手中秀皇剑的神力最弱,可借由神兵之威,能放大数倍;再加上唐清欢的炙天神力加持,二人合力之下,竟与袁騖的武神神力恰好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