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枝跑到陆沉身边,躲到他身后。
“陆师兄,方师兄他欺负我!”
方既白也追到跟前,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欺负她?我能欺负得了她嘛?”
陆沉抬眼看了看方既白,慢悠悠地说:“你刚才在欺负小师妹,我们都看到了。”他指了指秦渡和赵嵩,
“不信你问问他俩。”
方既白转头看向他二人。
秦渡和赵嵩憋住笑,一本正经地点头。
“对,我们都看到了,我们可以作证。”
“方师兄刚才的确在欺负小师妹。”
两人说的信誓旦旦,斩钉截铁。
方既白愣在原地,嘴张着,半天说不出话。然后他猛地转过身,冲着天空大喊一声:“天理何在啊!!!”
身后,秦渡和赵嵩再也憋不住了,笑到地上去了。
就在这时,听风响了一下。
林晚枝愣了一下,把听风举到耳边。
然后她的眉毛飞了起来。
了解她的人一看就知道,准是有什么好事了。
“怎么了?”陆沉问。
林晚枝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亮亮的。
笑着对陆沉说:
“陆师兄,有朋友来了。”
陆沉的心没由来地多跳了一下。
气运宗主殿。
顾玄策坐在大殿中央。
面前的桌案上,并排放着三枚玉简。
剑宗的,阵宗的,丹宗的。
三枚玉简,三种气息。一枚凌厉如剑,一枚沉稳如阵,一枚温润如丹。
他把三枚玉简一一拿起来,神识探入,又放下。
玉简里的内容各不相同。
剑宗说:近日剑冢异动,万剑低鸣,恐有不测。
阵宗说:罗盘失灵,北境生机难测,望共商对策。
丹宗说:丹火失控,恐是天象有变,愿与各宗共议。
他们在问同一个问题。
顾玄策坐在那里,看着窗外。
窗外有棵老槐树,远处是气运宗的山门,再远处是若隐若现的群山。
他轻轻点了点头。
“该来的,是要来了吗?”
声音很轻,像风从殿外吹进来,转了一圈,又散了出去。
没有人听见。
但窗外的老槐树,叶子沙沙响了一下。
像是做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