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市区，两侧的砖墙和霓虹往后退得飞快。哥谭的天际线在身后慢慢模糊，两城交界这边的物流车流和吊车声越来越清楚。阳光晒得路面发烫，码头深处的集装箱阴影里却凉飕飕的，黑色蔷薇的案子，到了最关键的收网时刻。

布鲁斯把车停在警戒线外，两人一起下车，咸腥的海风扑过来。当地警察早布好了岗，看到他俩过来，直接让出了路，没人多问——BAU和布鲁斯在哥谭配合了这么久，大家早习惯了这两人一起查案。

Hotchner打开战术通讯器，BAU组员的声音立刻挨个传过来，又稳又齐，没人对布鲁斯在场觉得奇怪。

“Hotch，码头监控都黑好了，三辆冷藏车往四号泊位走，位置和提姆说的一模一样。”加西亚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又藏着轻松，“我看到布鲁斯先生的定位了，有你们俩在，这案子稳。”

“摩根、JJ，去东侧守着出口；Reid、Emily，盯西侧退路，别让他们跑了。”Hotchner快速安排，说完侧头看了布鲁斯一眼，眼神里那点柔和一闪就过。

摩根先笑了一声：“收到，我们不拖后腿。”语气里明摆着“我懂”，BAU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点破，默认了他俩的关系。

Reid接着补充，语速还是很快：“新型致幻剂成分查完了，和货运站、布鲁德海文的完全一样，跨境走私的路子已经摸清楚了，有布鲁斯先生的本地旧案数据，侧写完全对得上。”

JJ也跟着说，语气温温的：“我们这边随时准备动手，你们注意安全。”

没有追问，没有惊讶，全是配合。BAU早就把布鲁斯当成自己人，也认了他和Hotchner之间不用多说的羁绊。

布鲁斯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只给Hotchner听：“卡珊在高处盯着，杰森在暗处清掉外围的小喽啰。达米安刚发消息，已经摸进码头外围了，把他们的退路断了，没惊动任何人。”

提到达米安，Hotchner轻轻颔首。他能从布鲁斯的语气里听出几分熟悉的纵容，也清楚少年向来护着父亲，嘴上硬气，做事却格外靠谱。

“他做事向来稳。”Hotchner淡淡开口，语气里是实打实的认可，没多纠结少年的态度，只专注于当下的案件部署。

布鲁斯嘴角弯了一下，很淡，却藏着纵容：“那孩子就是嘴硬，心里比谁都护着我。他只是不习惯有人靠我这么近。”

两人一起走进码头深处，脚步节奏几乎一致。一个盯着地面的痕迹和周围的动向，一个熟门熟路地找哥谭的隐蔽角落，不用分工，配合得特别顺。阳光从集装箱的缝隙漏下来，落在他俩身上，影子挨得很近，悄悄藏着几分暖意。

Hotchner蹲下来看地上的轮胎印，沉声说：“他们故意留痕迹，用黑色蔷薇当标记，就是想引我们上钩。这批药剂只是幌子，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事。”

“有达米安在外围堵着，他们跑不了。”布鲁斯看了眼远处的冷藏车，按了按通讯器，“提姆已经破解了他们的加密通讯，随时可以收网。”

话音刚落，通讯器里就传来达米安的声音，清冷又带着少年的傲娇，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却透着笃定：“外围的人都清干净了，没人能溜出去。你们在里面好好查，别拖后腿。”

话是这么说，其实是达米安稳稳守住了外围，不让任何人威胁到布鲁斯。布鲁斯无奈地应了一声“知道了”，Hotchner听着，眼底轻轻笑了一下，完全包容了少年的别扭。

就在这时，虚空里突然泛起一层柔和的光，圆满宇宙的韦恩一家，正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主线的画面。

玛莎靠在托马斯怀里，眼睛红红的，指尖轻轻点着屏幕里的布鲁斯：“我们的布鲁斯在那边吃了太多苦，还好有Hotch陪着他，还有达米安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