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父母珍视、被儿女绕膝的普通人，单身，安宁，圆满。

这股莫名的宇宙牵引，只让平行世界的一家人窥见了这短短一瞬的现世画面，光影便开始模糊晃动。玛莎轻轻捂住嘴，眼底泛起泪光，心疼独自在哥谭负重前行的儿子，声音轻得近乎呢喃：“他过得太苦了……”托马斯伸手揽住她的肩，指节微微收紧，望着现世里布鲁斯冷沉的眉眼，满是怜惜与不忍。

围在一旁的儿女们也敛了脸上的笑意，静静望着画面里的父亲，眼底满是心疼。他们此刻还不知，这个世界的父亲，身披战甲化作黑夜中的蝙蝠侠；而他们自己，也都在哥谭的黑暗里，有着另一重义警身份，就连芭芭拉，也因一场劫难坐上轮椅，成为了坐镇后方的神谕。

细碎的光影微微闪烁，像是在预示着，这些沉重的、不为人知的真相，早晚都会尽数展露在他们眼前。

下一秒，光影彻底碎裂，这场短暂的魔法观测就此消散。

布鲁斯回过神，指尖微微收紧，残片的边缘硌着指尖，将他拉回冰冷的现实。他抬眼，对上Hotchner的目光，对方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却没有追问，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怎么了？”Hotchner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没什么。”布鲁斯摇了摇头，压下心底的唏嘘与暖意，将残片递到Reid手中，“回去把这些碎片还原，应该能找到幕后之人的线索。”

Hotchner微微颔首，没有多问，只是抬手看了眼时间，心里盘算着等哥谭的案子了结，先去接回杰克，再试着缓和和弟弟肖恩僵持已久的关系。

“先回庄园，整合所有线索，下一步，盯紧卡瓦诺家族的剩余资产。”

海风卷着冷雨再次袭来，仓库外的天色愈发阴沉，而那片刻的圆满幻境，像是一颗小小的种子，悄悄埋在了两人心底，也系起了两个世界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