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德拉科就顶着斯内普快要戳死人的目光弄死了将近两大桶“呱呱”乱叫的青蛙然后把它们的脑子取了出来。直到他差点儿忍不住吐出来斯内普才大发慈悲的叫了停。
德拉科如释重负的扔掉手套,然后飞快的站到远离青蛙脑子的墙角。“还有什么事吗教父。”他有气无力的问。
斯内普拧紧眉头在手中的羊皮纸上狠狠的画了几笔,笔画看起来像是一个“E”,他把那个倒霉蛋的论文扔到一旁,抬起头瞪着缩在墙角的德拉科。“你昨天晚餐的时候去哪儿了?”他并没有回答德拉科的问题。
德拉科不假思索的回到:“下午飞行课太累,我在宿舍不小心睡着了。”早在昨晚他就跟潘西他们对好了口供。
见德拉科死不承认,斯内普冷笑了一声。“那么我想请小马尔福先生告诉我昨晚有人在魁地奇训练场看到的那个脑袋放光的马尔福是你父亲的私生子还是你的双胞胎弟弟?”他站起来,一边向德拉科逼近一边一字一句的用恨不得掐死德拉科的语气说到。
德拉科哆哆嗦嗦的向后退了几步,“教父我错了!”知道大势已去,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男人认了错。
斯内普倒是一点儿不意外,显然对马尔福们的性格了如指掌。“别对我说谎,德拉科!”他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教子,德拉科迅速点了点头,甚至觉得这个男人此刻与伏地魔莫名其妙的神似。
“看着我德拉科!”斯内普显然不满于教子敷衍的态度,他加重语气低吼着,“我是你的教父!你父亲把你交给我,我就要对你负责!而你居然偷跑去跟着院队训练?晃晃你那该死的被黑湖湖水灌满的脑袋,你才一年级就这么急着被赶出霍格沃茨?”
“我知道错了,教父...”德拉科乖巧的睁着大眼睛看着男人,斯内普的脸色果然有所缓和。“而且我飞得很好,弗林特学长也夸赞了我的天赋。”
“可这不能成为你违反校规的理由,并且还被别的学院的人看见了。”
“如果您同意我加入院队的话就不是违反校规了。”德拉科突然想起布雷斯的提议,小心翼翼的征求男人的意见。
“想都别想。”斯内普毫不留情的说。
德拉科不甘心的争取着,“可是您看,霍格沃茨已经将近一个世纪没有一年级生加入院队了,如果您能同意,这将会是个记录!”
“霍格沃茨也已经将近一个世纪没有一年级生因为骑扫帚被送进校医室了!我并不想你成为这项记录的打破者。”
“这个记录昨天下午已经被隆巴顿打破了”德拉科小声嘟囔着。
“就算如此我也不希望你成为第二个。”斯内普挑了挑眉,“你可以走了,明天记得准时过来。”
“知道了教父。”德拉科垂头丧气的离开。
本学期的第一次魔药课被安排在了周五早晨,吃完早饭德拉科一行人照常早早的来到教室占位子。在德拉科一屁股坐在了第一排离讲台最近的座位上之后,除布雷斯外其他三个人果断的抛弃了他们缩回后排。
“喂,你们干什么!”德拉科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潘西清了清嗓子,抬着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心虚的说:“我突然觉得那里太靠前了,一直抬头脖子疼。”
“是你和布雷斯要好好学习节节课拖着我们三个往前排挤,到院长的课你就突然脖子疼?”德拉科坏笑着凑近他们,“怎么?看见院长吓得要尿裤子了?”
“德拉科!”潘西伸手就要拍德拉科伸过来的金色大脑袋,后者连忙缩了回去。
“算了不管你们了”德拉科叹了口气转过头整理自己的东西。
没多久其他学生也陆陆续续到齐了。格兰芬多的学生集中在教室的右边,他们就像一群中了变形咒的鸭子,吵得要命。自从他们进来斯莱特林的学生就没几个有好脸色,布雷斯转头厌恶的看了一眼噪音最大的地方,德拉科顺着他的视线一眼就看到了波特几人。现在的波特可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可怜兮兮紧紧张张没见过世面的可怜的新生,他正充满自信的与身旁的格兰芬多们打闹,俨然成了个噪音制造机。德拉科心情也不怎么好,不过看在波特曾经帮过自己的份儿上,他只是瞪了他们一眼就把脑袋转了回来。
斯内普几乎是分秒不差的在铃声响起的同时走进教室。随着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刚刚还嘻笑打闹的人全部都闭上了嘴乖乖坐好。气流掀起魔药教授身后的黑袍,他大步的走上讲台,环顾了一下教室就开始点名。确认人都到齐后,他收起名单半倚着讲桌看着他们。
“你们到这儿来,是要学习制作魔药的精妙技术。”斯内普开口说,“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的挥动魔杖,你们中的许多人都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奇妙魔力...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只要你们不像我以前教的那些笨蛋蠢货就行。”
斯内普的这番话依然具有强大的吸引力,许多人都躁动起来似乎急于证明自己不是笨蛋。
斯内普停了几秒,突然点了哈利的名:“如果将水仙花球茎的粉末加入艾草的汁液里,会有什么后果?”
看着瞬间懵掉的波特,布雷斯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嘁。”他不怀好意的轻笑了一声,然后拿胳膊碰了碰德拉科“快瞧他的蠢样。”后者拿手支着脑袋摆出一副看戏似的架势。
“我不知道,教授。”哈利挠了挠头,低声说。
魔药教授果然毫不客气的勾起一抹讽刺的假笑。“那我们换个问题。”他继续说,“如果我要求你去找一块牛黄,那么你会到哪里去着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