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教父。”理智早已回笼,本来就理亏的人只能乖乖认错。他现在没心情争辩什么,德拉科觉得自己今天一晚上心情都怪怪的,现在他只想快点儿离开这儿。
斯内普显然没想到德拉科会这么容易服软,他看了一眼明显不太对劲的男孩儿,只当是小孩子的自尊心在作祟。“...我送你回去。”他开口道。
“好的教父。”德拉科没有拒绝,跟着男人向休息室走去。
深夜,黑湖的水流轻扣着窗户,湖光透过窗帘映在宿舍的墙上,这一切本应让人安然入睡,但再次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一晚,德拉科却成功的失眠了。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孩子,自然知道今晚宴会上的那种情况,婉言谢绝学生会长们的邀请才是理智的做法。现在倒好,气是出了,但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他相信自己已经被那些崇拜黑魔王的高年级生视作通向食死徒队伍的台阶,而忠于邓布利多的那些人绝对把自己和马尔福家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在学校里,邓布利多作为校长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但那些傻狮子绝对会私下给他使绊子,一想到自己居然不管不顾的狠狠的坑了自己一把,他就恨不得给自己来一记阿瓦达索命。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的德拉科在阳光还没来得及穿透湖水的时候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站在了魔药教授的办公室门口。在他准备开始第五次敲门时,门被向里猛地拉开了。
穿着睡袍的斯内普一脸杀气的站在那儿,“给我一个正当理由小马尔福先生,不然你可怜的教父正打算把你做成标本挂在门口好告诉别的被狼人咬了脑袋的巨怪不要在天还没亮的时候来敲我的房门!”
“教父...我想我失眠了...”
“所以?你跑来我这儿打算让你卑微的教父给你唱摇篮曲?”
“我想我可能需要一点儿容光焕发药剂和活力滋补剂。。。”
斯内普恶狠狠的瞪着德拉科,恨不得在他脸上烧个洞出来。最后不情愿的开口道:“进来!”
德拉科神情恍惚的走进去,然后把自己陷进沙发里。他半躺在那儿看着男人黑着脸架起坩埚然后锅里慢慢升腾起烟雾,抑制不住的睡了过去。
“德拉科·马尔福!”
不知过了多久,德拉科在咆哮声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然后看到斯内普气的抽搐的脸。
“你不是失眠吗!还是你根本就是在耍我!?”魔药教授手中两只药剂瓶被他捏的“吱吱”作响,谁都不会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把坩埚扔到自己教子的脸上。
“教、教父...”德拉科吓得立刻清醒过来,他飞快的挪到了沙发的角落,好让自己尽量远离看起来马上就会掐死自己的男人。
斯内普深深的吸了口气好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药瓶塞进了男孩儿的怀里。“喝完了就马上给我滚出去!”
德拉科不敢再耽搁,飞快的打开瓶子喝了一大口,然后在下一秒抑制不住的抱着沙发扶手开始干呕。
“教父...您到底加了多少圣甲虫的粉末...”男孩脸色煞白的问。
眼前的这一幕显然很好的愉悦了被打扰了睡眠的魔药教授,“快点儿喝,喝完了就滚出去。”他扯了扯嘴角继续赶人。
德拉科看着男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然后深吸了口气,一脸视死如归的吞下了剩下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