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该走了。”
撞见球台上唯的身体贴着怜司的画面,修转过了身,意识恍恍惚惚地。
看来台球室也不是啥安静的地方。
他握住把手,准备把门带上。
“等下,修先生!”
科迪利亚看着逆卷怜司骤然间神情大变的窘态,一切不言而喻。
修是他哥啊。
他好像不是很待见他哥呢。
“修先生,还有空吗?”
陪那个木头人真是太没意思了,
“啊,怜司他真是没激情呢。”
“我也挺无聊的,不如我们来玩玩吧?”
修在玄关处的背影停驻了。他琢磨着那女人的言语。
人果然是表里不一的。
坦诚一点,也许是能避开繁琐的沟通呢。不是吗。
怜司也是够自持的。
就这么让她从他那儿逃开了。
不过他不一样呢。
只要不是虚浮的挑衅和拉扯,纵心一点,不成问题。
“麻烦的人...”
“你不是已经选定他了...”
“啊...无可救药。
既然你无聊的话,那就跟我试试吧。”
“我不拒绝。”
科迪利亚差点禁不住地狂笑起来。一想着自己是在装着那孩子的神态,羞赧地低下头。
既然你总是故作矜持,那我就让你被迫接受紧张刺激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修先生,我来了!”
她碎步跑了过去,拉住修的手。
修撇了一眼,目光晦涩地笑了起来。
“真是的,”
“这个□□无耻的女人!”
手掌在桌面下攥成拳头,怜司聆听着科迪利亚语调高亢的声音。
烈酒浇下来一样,把他浑身的力量点燃。
含着满腔怒火,他冲过去把紧闭的门撞开了。
他怒目而视,在玄关尽头找到一对暧昧不明的身影,
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狂奔过去...
“修!”
“任恣得有个限度!”
他拽住她空着的一只手,力道强硬得不容挣脱。
“她最近身体不好,容易说胡话。你凭着这个随便趁虚而入,是不是太没风度了?”
“既然是长男,最起码的操持应该有吧!”
这人还真是不择手段了啊,这么蹩脚的措辞都搬出来了?
怜司整个人在科迪利亚眼里瞬间变成透明。
“怜司,你在干嘛...这样拽着,我很不舒服...”
他只在一瞬,手足无措了。
条件反射一样,他匆忙地松开了原本依依不饶的手。
“还有,我没有生病啊,你在说什么呢?怜司先生。”
“想挽留我,就直说嘛...”
科迪利亚的在灵魂深处笑得溃不成军。
“修!她已经糊涂了,再这样任由她作为,你良心过得去吗?”
自己服不了她,害得她跑来麻烦自己,怎么成他不守礼的错了。
荒唐无理的两个人。
就算她身子有问题,不去治好,只是来责备他不够绅士。
这又是什么污浊不堪的逻辑啊。
修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
“她有问题你带走啊,又不是我要她跟过来的...”
“不明白你在斥责什么,只是一味泼脏水...”
“我受够了。你要她你拿回去就行了嘛...”
“哈啊.......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