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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血的轮回 (下篇 独幕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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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阿朵丽丝:你有与生俱来的超越性天赋...

(她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为时太晚。怜司并不会因为一时的夸赞而改变他对自己的理解。)

贝阿朵丽丝:这份永生是诅咒。但没有人告诉你,诅咒的不是永生,是虚无...这没关系,因为你已经自发地知晓了。

贝阿朵丽丝:虚无的尽头,是莫大的痛苦。无药可以医治。因为创伤于灵魂之中...

贝阿朵丽丝:如果非要结束这份虚无,责任不在我,不在卡尔海因兹,不在任何一位魔族…

贝阿朵丽丝:而在“希望”之中。即是说存在于应运而生的未来...

怜司:这就是卡尔海因兹大人一直在执行的理念?

贝阿朵丽丝:我知道你灵敏,一点就破…但是,我还是会慢慢地把这一切讲清。

贝阿朵丽丝:这场脱逃,存在于你们的命运之中。你们兄弟六人里,一定会有一个能够胜任的人出现。

贝阿朵丽丝:届时,那个人会成为新种族的始祖。他存在的未来中,全新的生命短暂且有限,但他能感知情绪,有挣扎。比如痛苦,比如留恋...

怜司:如果说感知到空虚,所以要逃离,要学会掌握情感,那么这绝对是针锋相对的逻辑悖谬。

怜司:你要逃离的不是空虚。如果你真的空虚那么你不会想要逃离。逃离代表厌恶,可以说厌恶不是情感吗?

怜司:你所要逃离的是空虚的壳子。因为你本不该空虚。

怜司:只有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操纵情感。

贝阿朵丽丝:如果你看清了这是一场确凿无疑的悲剧,仍要选择奔赴的话…

(贝阿朵丽丝仿佛积蓄太久,终于见到了启动誓言的时机。她情绪高昂地,向他走近。)

(她从后背摸到那把银质匕首。)

(在这时,它比任何一刻都要冰凉。)

贝阿朵丽丝:拿着它,刺下去吧...

(贝阿朵丽丝想预演中的那样,按住他一侧肩膀,把匕首塞进怜司的手中。)

(她轻轻一抽,短刃便脱了鞘,寒芒刺骨。)

怜司:啊!……

(怜司没有真的握住。即便贝阿朵丽丝强硬地把它抵在他手心。)

贝阿朵丽丝:杀了我,你将获得一切。包括秩序,包括情感,包括爱情...

(怜司僵直在原地。)

贝阿朵丽丝:你会懂得如何去爱....我都看到了,不是吗?你心里有一个人...

贝阿朵丽丝:卡尔海因兹的计划,是缔造全新的种族,摆脱空虚与腐朽的罪孽。择定为夏娃的人,将携带者魔族之女的心脏醒来,她作为血肉,承载吸血鬼与始祖的力量....

贝阿朵丽丝:在你们兄弟中,被夏娃施与真爱之人,则会获得亚当之力觉醒,成为全新的始祖...

贝阿朵丽丝:你心里有一个放不下的东西。它让你坐立难安,让你忍受饥渴,让你独自承担道德的重负...

贝阿朵丽丝:不然,你强忍痛苦是为了什么?

怜司:……

贝阿朵丽丝:为了秩序,为了吸血鬼的资质?

别逃避了…夏娃之爱就在你的心中…

贝阿朵丽丝:杀了我,你将获得一切,这是亚当应有之义。你不是很清楚么?死亡,是礼赞,是最后的幸福...

(贝阿朵丽丝贴着他的脖颈,手心抚摸着他的侧脸。)

贝阿朵丽丝:看着你懂得了爱,我只想死在你手里...

贝阿朵丽丝:…你将获得幸福…

(贝阿朵丽丝拽住怜司的手腕,当机立断,将匕首分毫不差地插入腹中。)

(遽然,鲜血喷溅在锦缎上,怜司的指尖染上暗红。)

(银色的剑柄屹立在她平展的下身。)

——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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