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冷了呢...
若此时再靠近他一点, 就不会算过分了吧......?
“怜司先生...可以稍微靠着点你吗?”
“这种事,无需报告了吧?”
一声茫茫然嗟叹,散在风中——
“人类的身躯,总是脆弱又易碎...”
我把额头轻轻蹭上怜司君的肩膀,像一片落在他肩头的雪、敛藏着热量。
月夜只是静静地旁观。
寒冷在风中奇袭...
依偎在一起的是身体;反复咀嚼的是两颗心的寂寞。
“怜司先生,可以再靠近一点吗?”
想要倚靠着什么,我自顾自把身体向他凑了过去。
怜司君什么也没回答...
我怀抱了他的一只手臂。他还是什么话没说,只是仰望着月亮。
时间的意义缓缓沉淀。
无人知晓地密封世界中,我独自享受这妙不可言的幸福....
虽然怜司君总正襟危坐...板板正正地、没有一丝破绽。
那样不累么?
虽然怜司君说过,保持秩序会让他舒适......
没有条理,他会抓狂....
一直紧绷着身体,很有他严谨节制的作风呢...
总是把旁人的关心视为赘余...
“怜司先生好专注...”
“身体一直很紧张...呢。”
不知不觉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总之是松弛下来的原因吧。
“坚强的灵魂...
怜司先生总被人欣赏这一点。”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怜司君的喉咙清晰地滚动了一下。
“啊....”
那自天而来的银白月辉,仍旧高悬于穹顶。
隶属于暗夜的影子不言自明,
当纷纷感受到让人血液不畅的冷...
不能相互容忍的存在,只需要承认彼此就好了。
我突然想起怜司先生曾经的启示。
想要寻找一个醒来的理由,可每当自发沦陷、罪印会更甚一筹。
若是忍耐太久,獠牙会疼...
我环顾四周,确认完毕暂时没有其他无关之人在场。
“如果不嫌弃的话,就从这里刺下去吧…?”
顾不上什么了,我环抱着怜司君的脖颈,把他上半身向我一侧肩膀倾覆过来。
“用獠牙。”
坦露的肌肤上留下了他呼出的气息。
但我无法将温暖的体温传达向他身上永恒存在的寒冷。
“怜司先生习惯的...
是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