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卧室把我放在椅子上,他走向门口伸出冷白的手,关上卧室门反锁住了。
转身看我,叫着我名字“小鹭,你失忆了都还这么聪明,想着逃出我们的家。”他走到我身边,站在椅子后面,我看着化妆镜的自己,也注视着他,双手一直攥紧着袖口。
他用手抚摸着我地发丝,我心里闪过很多假设的回答,嘴却不按照自己的想法,一字一句讲了出来“我……我其实想出来陪你一起工作。”
他玩味地看着我,手把玩着我的发丝,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小鹭!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就这样忽悠我?既然你说想陪我一起工作?好!明天你就和我一起去公司,陪我工作!”
手心的黏腻再次蔓延,袖口的布料被我攥得又皱又潮。心理暗骂着自己“梦鹭呀!梦鹭!我以前你在干什么!能碰见这样的人!压迫感那么强!现在想走都难了,怎么办呀!”
。 看见我没说话,他接着转身走到沙发旁边坐下,从白色西装衬衣,拿出手机给助手发了消息。我知道他这是给我考虑的时间,如果我说不想去得话,他可能会压迫我一起去。去得话他最多不会压迫我,要不我就将计就计……但是那些工作任务我完全想不起来,以前怎么做地怎么办……!。
给助手发完消息,他抬头看着我,声音与刚刚的低沉有所改变,多了点温柔“小鹭,你想好了吗?想好明天陪我去公司上班了吗?”
我……眼神慌乱的想着办法。他看我眼神慌乱,不急不慢的说“小鹭!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别想了,就待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我会一护你一辈子的,但是你别触碰我的底线,我疯狂起来什么都会做!”。
听见他说着“什么都会做!”我脸上露出戏弄的笑容,压制着面容淡定的说“你疯狂起来什么都会做的话,那你能不能做数学题?”
“哦?~”他瞟了我一眼,背贴着沙发,另外一只手臂放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自己另外一只手指相互摩挲,轻描淡写说着“你想考我什么问题?”
看见他这样的反应,似乎智力题难不住他,得换一个问题。我手松开袖口,反正暂时离不开他,我要不问问他自己情况是什么?如果他是装的什么都不怕呢?先简单问他一个逻辑问题,试试他再问他的情况。
我开口说着,“那我考你一个逻辑题,比如‘一个人说,我现在说的这句话是假的。”那么这句话是真的假的’”
他另外一只手也放在沙发上靠背上,抬着头,看着天花板,嘴角上扬,“想考我‘说谎者悖论’?那我直接给你一个答案。让他自己去证明,那句话是不是真假。小鹭!你还想考我什么悖论问题?你都讲出来吧。”他云淡风轻的感觉似乎他对这些问题都很了解到极致。
我顿了顿,听他说出这个答案。我有些无力反驳。只能得换一个问题。我眼神一沉极快的速度说着“既然你那么了解我,那你说说,你的情况呢,父母?年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