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猥—亵是真的话，那就说明当初的猜想都是正确的，杀人行凶的理由也就很好理解。

“那个齐珃还能联系上吗？”

章安摇头：“报案结束没多久，他就去了瑞士。”

乔嘉栩低声重复了一句瑞士。

“你去查查他在报案结束后，跟什么人联系过。”思索了一会儿，乔嘉栩抬头看向章安：“重点查查他认不认识宋瑾禾。”

章安眸光微闪，点头说好。

*

渝市。

“oh my god！”

“wow！”

临时搭建的摄影棚内，时不时响起摄影师惊感的声音。

杨柏野穿着灰色深v西装，赤着脚随意地躺在高椅上，微卷蓬松的黑发，带着几分慵懒凌乱。琉璃似的眼眸随意地看着远处，目光不经意间地扫过镜头，让摄影师的声音越来越夸张。

这张脸上帝真是给足了偏爱。

“Perfect！Got it.”摄影师拿着摄影机，满是笑意的喊道。

张晓晓拿着水杯，小跑到杨柏野旁边：“哥，喝口水。”

杨柏野咬着吸管，喝了两口：“我手机呢。”

张晓晓连忙从随身的小挂包里掏出来，递给他。

杨柏野打开相机，笑着自拍了一张，低头编辑好发送给沅卿桃。

张晓晓神情麻木地望向别处。

摄影师站在电脑前翻看着刚才拍摄的照片，眼里迸发出炙热的光芒，嘴里念念有词地嘀咕着。歪头见杨柏野，眼神更亮，大步朝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嘿，杨。”

摄影师叫Harvey，法国人，国际顶尖摄影师，受到很多国际品牌杂志的青睐。

喜爱：美人。

杨柏野勾了勾唇角，两人肩膀碰撞一下：“好久不见，Harvey。”

Harvey高大的身形比杨柏野还要高半个头，他脸上洋溢着热情的微笑，话语中夹杂着生涩的中文：“上次在美国约你，没有时间，这次，品牌方说是你，我马上就来了。”

杨柏野微微一笑：“我的荣幸。”

“nonono，是我的荣幸，你的脸简直就是上帝创造出最完美的作品。”Harvey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柏野：“Could you be my boyfriend?”

杨柏野眉头微蹙，淡淡道：“I have a girlfriend.”

Harvey不以为意，脸上带着倨傲：“你这么优秀，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

他像是变魔术似的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含情脉脉地看着杨柏野。

周围人神情八卦地观望这一幕，他们大部分都知道杨柏野有女朋友，而Harvey团队里的人，看到老大的举动，忍不住起哄。

杨柏野扯了扯嘴角，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不歧视同性恋，喜欢谁那是他们的自由，可Harvey的举动简直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跶。

他有什么脸来评判他的人优不优秀。

“Harvey，我想你应该看看中国的新闻，再来谈论优不优秀这件事。”

Harvey目光疑惑，这和新闻有什么关系？

张晓晓极有眼色，看出了杨柏野的不耐，立马上前朝Harvey解释，他们要去换衣服，补妆，要先离开一会儿。

Harvey恋恋不舍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傻—逼。”杨柏野低声骂了一句。

张晓晓小声安抚着他的情绪：“Harvey其实没什么恶意，他就是不太会说话，人嘛，总会有不完美的地方。”

在美国那会儿，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个时候的Harvey确实帮了他们不少忙。

杨柏野淡淡瞥了她一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揍他。”

张晓晓嘿嘿一笑，把手里要换的衣服递着给他，谄媚道：“哥，大度。”

杨柏野接过衣服：“我不完美在哪儿。”

“啥？”张晓晓脸上写满了懵，在对上杨柏野的视线时，仅用0.1秒就说道：“你说啥呢，哥，你怎么可能有不完美的地方，你连脚指甲盖都长得那么好看。”

杨柏野勾唇：“马屁精。”

说完，他进了更衣室。

再次出来的时候，Harvey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天呐，杨，你的女朋友也好漂亮，你们简直郎貌女貌，天作地设。”

他身边站着一位清秀的女生，小声纠正他：“Harvey先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Harvey低着头又跟着重复了一遍。

杨柏野眉稍微挑：“谢谢。”

“杨，你们拍婚纱照了吗？我想给你们拍。”Harvey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杨柏野。

周围人竖起来耳朵偷听，都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结婚。

杨柏野想了想：“还没求婚，有需要，会联系你。”

“不要敷衍我。”Harvey人高马大，摆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杨柏野浅笑，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