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瑶明明是你要救的!”萧清宴也急了,“是你路见不平要帮她,我好心载她一程,反倒成了我的错?”
“是我要救的,可我没让你把她带在马上、让她靠着你!”沈亦安哭得肩膀发抖,声音哽咽,“前几天还说什么喜欢我,全是骗人的,我才不信!”
萧清宴一怔,怒火骤然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眼底的戾气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的了然。
他往前一步,声音放轻,带着一丝试探:“你……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沈亦安立刻反驳,把头扭到一边,眼泪却掉得更凶。
萧清宴心头一软,所有的火气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有力:“亦安,别闹了,跟我回去吃饭,别跟自己赌气,气坏了身子,我心疼。”
沈亦安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又酸又涩:“我没有生气,一点都没有!谁敢生您太子殿下的气啊。”
萧清宴低笑一声,再次伸手,稳稳拉住她,语气温柔又笃定:“阿瑶我已经打发走了,当日让她上马,不过是看她脚磨破了,于心不忍。别闹了,我就当你……是在吃醋。”
“我才没吃醋!”沈亦安梗着脖子,脸颊通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我能吃太子殿下什么醋——”
话音未落,萧清宴忽然俯身,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晚风穿过林间枝叶,沙沙作响,暮色温柔地笼罩下来。他的唇微凉,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轻颤,轻轻覆在她的唇上,没有深入,没有掠夺,只是轻柔地、虔诚地一碰,却像一团烈火,瞬间烧遍沈亦安全身。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睁着圆圆的眼睛,睫毛不住地轻颤,眼泪还凝在眼角,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唇瓣相触的触感清晰而滚烫,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一点点侵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所有的委屈、吃醋、赌气、慌乱,在这一吻里,尽数化为漫天的晕眩与心悸。
萧清宴微微顿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微颤的唇瓣、僵住的小脸上,喉结轻轻滚动,心底一片柔软。
他没有深吻,只是这样轻轻贴着,感受着她的温度与慌乱,直到看见她脸颊烧得通红,才缓缓松开,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现在……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