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畔的风还在轻轻吹着，水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波纹，将两人的影子揉得模糊又缠绵。

沈亦安整张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指尖死死攥着衣角，垂着头不敢去看萧清宴那双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藏不住的慌乱与羞涩：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越是闪躲，萧清宴心底积压了近十年的情绪便越是翻涌，他上前半步，呼吸微微急促，眼底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一字一句，带着近乎偏执的认真追问：

“你不懂吗？真的不懂吗？”

他喉结滚动，声音里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酸涩，死死盯着她低垂的眉眼：

“还是说……你心有所属？若是你真的有了心仪之人，我萧清宴绝不强求，绝不纠缠半分。”

沈亦安猛地抬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措与惊慌，像是被他逼到了绝境，只能慌乱地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声开口：

“可……可我们是兄妹啊。”

“兄妹？”

萧清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喉间溢出一声苦涩的低笑，眼底的激动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许久的真相与委屈，他望着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哪门子的兄妹？你和沈钰，从来都不是真的兄妹。”

“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