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及韶九反应,火势在慢慢小去,直到全灭。
韶九跳下捡起宫铃看了好几遍,居然完好无损,“你.....爱吃火?”。
宫铃终于发声,在她掌心跳得有些活泼,“什么呀!这些不是火,是琉璃清元,比火的破坏力还大,你不是狐族吗?怎会不知?”。
韶九哑口无言,她的确非狐族之人,不过清元她倒是听说过一些,自神界陨落后,有四灵散落凡间四方,四灵掌管神界四枚清元印,即‘琉璃’‘乾坤’‘祝融’‘震雷’。
而狐族掌管的便是琉璃清元印。
这时,洞口传来声响,韶九警惕的查看,谁知宫铃突然跳入韶九里衣之中,那瞬间的冰凉感使得韶九叫出了声,这一声叫喊把外面的人引了进来,来人身着蓝白渐变长袍,玉冠束起的头发都长及腰部,手握银白长剑,他只是站在洞口,韶九就感觉到了他布满全身的杀气。
“你是本次考生?”,那人问道,随即视线转向韶九腰间,未见玉牌,眉头微皱。
韶九点了点头,同时也看了眼对方腰间,并未携带玉牌,不是考生,此人气质不凡,面容俊美却也是个不爱笑的主,或许就是宫铃要召来的人了,突然就理解了宫铃刚才的做法。
“既已拿到苍玄令为何迟迟不出关?”,他道。
“我也想出啊,这不是出不去吗?你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即使异常,也不是你一个还未正式入册新弟子能管的,尽快离开”。
“我不!”
“你!”
他被气得头顶生烟,却又无可奈何,转身欲要离去,突然说道:“还未盟缔,旧主之令依然有效,她若不测,你就不用归位了”说完便消失于白光之中。
稍稍,宫铃冒出里衣,一点荧光飘来落在了它身上,转瞬之间,宫铃在一道晃眼的紫光中恢复人形。
刚恢复人形的宫铃竟突然席地而坐,闭眼凝神。
就在韶九还在疑惑时,洞内温度慢慢降下,寒冰以宫铃为中心向周围扩散,直至覆盖整个山洞。
宫铃缓缓睁开双眼,看向韶九道:“坐下”。
韶九只觉此刻的宫铃变得有些陌生。
面对面坐下后,宫铃执起她的左手,下一秒直接用指尖划破她的掌心,让血滴落在冰面上。
毫无防备的韶九下意识的要将手抽回,奈何宫铃紧紧握着。
“你到底要做什么?”,韶九内心是信任宫铃不会伤害自己的,‘害怕’二字也就慢慢消失了。
“刚才他倒是提醒了我,要想脱离他的控制,必须赶紧完成盟缔,这里无人打扰,最适合不过”,看向韶九时的眼神从初见时的清纯活泼变得深邃沉稳,“我不知掌门为何选了你,除了狐族身份其他一无是处,但如今我别无选择”。
盟缔之礼本不该匆匆开始,这次盟缔注定失败,可宫铃意识得有些晚了。才开始不久,一股不明之力从韶九体内冲出将宫铃推至石壁,其力度之大让宫铃吐了好大一口鲜血。
而正是这次失败,让宫铃明白了掌门选她的理由,只是....她不确定,千年来都没有答案的题,多少人都没有答对,掌门能对吗?
韶九察觉异样,睁眼时却见宫铃在远处吐了血,惊讶之余赶紧过去查看,“你....怎么了?”。
“无事”,
宫铃起身时的瞬间衣裙的颜色从深紫变成了淡淡的紫色,就像粉紫色的晚霞瞬间到了熹微,束口的袖子也变成了广袖,她抹去嘴角的血渍后道:“我无事,你却有事”。
正当韶九要问个明白时,意识突然混沌,耳边长鸣直达脑中,她感觉过了好久,直到耳垂的冰凉感将她唤醒,睁眼后,只见灵玉一副慌张的表情看着自己,意识逐渐清醒,也听见了旁边有人在说话,有庆幸,有哭泣,有哀怨,有悲愤。
怎么了?难道幕后之人没有抓到?那个少年还有那群人到哪里了?其他人是否安全?
她有好多事要问,可眼皮好重,身体好重,手指好重......
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也是处决一个重要犯人的日子。
韶九刚醒,只觉浑身没劲,艰难起身后看着身上陌生的衣服,愣了愣,抬手摸向胸口,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玉戒不见了,一时慌张的下床寻找。
前来寻韶九的灵玉推门进来便看到韶九着急的在找什么,赶忙上前询问,后得知是在找戒指,便回想着更换衣物时的细节,确定没见什么戒指,除了发饰没有其他饰品。
“别慌,过几日便是盟缔之礼,先养好伤,我陪你去找掌门,掌门定能帮你寻回失物”,灵玉将韶九扶回床上坐着。
“伤?”,她受伤了?低头查看一番,也没见什么伤来。
灵玉告知,考场结界被掌门击碎后所有考生都重新参加了考试,扰乱考场者也被全数抓获,其中还牵涉到九翎空幽。
“九翎本次派来的监考使是北溟天府的人,为的是吸取有仙灵却未习仙术的精元,本次考生千人,每一关都有人被吸走一半精元,掌门为此大为震怒呢!”。
大为震怒?韶九却不以为然。
“既然你醒了,那就随我去灵泉吧,疗伤的时间可不能耽搁了!”。
韶九哦的一声正要跟她走,却想到什么,坐回床边问道:“你刚才说疗伤时间到了?可你一个人过来,若我没醒,你是打算怎么将我带过去?”。
“萧然师兄在外面,他会抱你过去的”,灵玉说得就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闻言,韶九瞬间石化,她听到了什么?谁抱她?
萧然?她那个...害羞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