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各自客套了几句,卯之花烈随着朽木白哉的引导见到了仍然昏迷不醒的朽木响河。战后在她确认过朽木响河身上并无外伤后,朽木家就第一时间将仍然昏迷的朽木响河接回了朽木宅,而在那之后,除了山本总队长来过一次外,就没有朽木家以外的人再见过朽木响河了,而对外也只说朽木响河仍处于昏迷状态。
朽木响河养伤的房间处于朽木宅靠后的位置,是个独立的小院,周围很安静,并没有什么人。但卯之花烈并没有忽略院墙上隐隐约约几乎与墙体颜色相同的符文,那应该是封印阵法。朽木白哉显然也并没有想要真正的向作为当年事件知情者的卯之花烈隐瞒,只是点了点头就率先进入了院子。
屋中除了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的朽木响河外,只有两个仆人在打扫看顾,见到朽木白哉带着卯之花烈进来就懂事的退出了屋子。
“麻烦您了。”
朽木白哉引着卯之花烈来到了朽木响河面前,点了点头便让出了位置,卯之花烈上前开始了检查。
“当时蓝染物右介手中的战魄刀已经确认是父亲原本的战魄刀村正,所以那一刀其实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父亲身上也确实没有外伤痕迹。但从那之后,父亲就一直昏迷不醒,灵压也很不稳定。”
卯之花烈一边听着朽木白哉的解释,一边继续用灵力为朽木响河做着检查。而正在这时,朽木响河的灵压剧烈的波动了起来。一振陌生而又熟悉的战魄刀在朽木响河手中凝结出了实体,而与此同时,它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的主人也睁开了眼镜。
“村正”
朽木响河看着多年后终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的战魄刀,和随之而来自己探寻多年无所得的那些失去的记忆,心中却翻涌起惊涛骇浪。
“村正。”
朽木响河仿佛噩梦清醒一般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然而他的清醒并没有使得在场的两个人放松下来,反倒是更加紧张了。朽木响河的记忆很明显已经恢复了,然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起了多少,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尸魂界经过这次蓝染叛逃事件已经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了,而他们都知道,朽木响河当年的‘壮举’可比‘风吹草动’要严重多了。如果他恢复记忆后还是要站在尸魂界的对立面闹这么一场,那么显然不是现在的尸魂界所能够承受的。
然而还没等朽木白哉反应过来说点什么,朽木响河手中的斩魄刀却忽然消失,而与此同时,一个黑发青年忽然出现在了朽木响河的床前,单膝跪在床头。
“响河”
很明显,所有人都不愿意见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朽木响河找回了斩魄刀。虽然不知道他的记忆到底恢复了多少,当年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
朽木白哉已经准备好了启动这座院落的封印,不管是作为朽木家的家主还是作为朽木响河的儿子,都决不能让朽木响河再一次背叛尸魂界。而刚刚退到后面的卯之花烈更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而朽木响河也终于把注意力分给了房间中的另外两个人,他当然能够感受到如此明显的紧张,而恢复了记忆以后,他自然也明白他们的紧张到底是因为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
说罢仿佛也明白他们并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相信自己,看向自己的儿子,朽木家的家主,继续说道。
“毕竟,你还在这里。”
看着放松下来的两人,朽木响河对村正点了点头,一直安静跪在床头的黑发青年会意变回了斩魄刀的形态。
“陆零壹是跟我一起从流魂街拼杀出来的,他绝不是会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去追随蓝染进行虚化实验的人。我不知道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虚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追随蓝染叛出尸魂界,但是,我一定会找到他并且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