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仿佛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接着说到。

“远征队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把镜花水月留在这里。”

接着可能也明白陆零壹现在对他有些对抗情绪，停了一下，接道。

“是乌尔奇奥拉。之前的实验有了进展，虽然还不稳定，但是他的灵压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听到这里，陆零壹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拿到崩玉之前不再继续实验了吗，这样贸然进行实验很危险。”

对已经被纳入同伴范围的虚，陆零壹并不希望他因为蓝染那些明知道有缺陷的实验而发生危险。尤其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从第一次见到乌尔奇奥拉以来就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而对方明显也是一样的。或者说当时还单纯的有些懵懂的的乌尔奇奥拉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弟弟。这种感觉让陆零壹很是新奇，要知道他从活着的时候开始一直是作为年幼者被照顾的，没想到却在虚圈有了一个‘弟弟’，他其实不想让乌尔奇奥拉掺和到蓝染的实验中去，毕竟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蓝染不像自己，他从没把那些虚当做同伴，甚至是手下。蓝染对他们更像是好用的工具，或者实验品。然而奈何乌尔奇奥拉自己坚持想要弄清楚自己破面化的‘真实’，他曾经把很多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扔进了那片发光的树丛，但是没有一个虚产生了像他一样的变化，甚至大多数的虚死在了那片美丽的树丛之间。直到他见到了陆零壹，一个同样通过那篇神秘之地打破了虚与死神之间界限的死神。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双方第一时间明白了对方和自己是相同的。作为从有意识开始就因为‘特殊’因为是‘不同的’而被族群排挤驱逐的乌尔奇奥拉，他空虚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的内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希望就是知道自己是什么，自己为什么而存在，这点小小的执念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却让他不顾陆零壹的劝告义无反顾加入了蓝染的实验。陆零壹虽然担心，但也并不能真的去去阻止。

但是当蓝染真的告诉他实验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变化的时候，陆零壹还是会担心，他觉得自己很气愤却不知道该冲谁发作。

“不用担心，不是什么不好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美妙的奇迹。”

蓝染却像是仿佛欣赏了一下陆零壹略带焦急的神色，故意停了停才继续慢悠悠的说到，语气甚至还有些愉悦。

“之前用你虚化的灵力波动刺激乌尔奇奥拉之后，他的灵力再一次开始发生了变化，如果说第一次变化是虚的死神化，那么他冲破了壁垒已经带上了死神特性的灵力，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变得‘无属性化’，之前一直没有被发现，直到最近，他开始发生第二次形态改变，但是这种改变还不稳定，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暂时停止这种变化。”

陆零壹愣了一下，说实话其实他并没有完全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要做什么，但这不妨碍他明白了乌.尔奇奥拉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