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行动却被俞上元昭的探子尽收眼底。
他们二人提前熟悉了夜王府的地形,很快便找到了崇元凌的议事院。
院内灯火明显是为迎接他们的。
崇元凌已经在此等候已久,见到两个新面孔下意识地眸光。但他很快眉眼舒松,起身迎接他们。
三人心生默契般地没有行礼,只是轻轻点头。
对于他们三人而言,他们都是各朝的尊冠者,今夜他们不以身份相待,今夜只是盟友。
谢旭苏娆分别坐在议事厅正位两侧的位置,崇元昭为他们备好了新茶饮用。
崇元昭再次看了看两人的装扮颜饰,心里觉得很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谷主意还为洲王殿下寻了副好皮囊啊。”
苏姥还没来得及接话,谢旭抢先一步说道:"难不成被崇元昭那小子当场捉去?"
"他回城了?"
"你怎知他回来了!?"
崇元凌与苏娆面露惊异,异口同声道。
"暗探几个时辰前传来的,"谢旭目视着前方的苏娆,
"你见过他了?"
苏娆点了点头,一只手搭在椅子上,说道:"我刚从凤栖楼回来时他已在府中。我前脚进府,后脚行舟就带我去见他了。"
苏烧停顿片刻陷入沉默。她轻然指指,说道。"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屋内不只我们两个人。"
苏娆的目光迎上谢旭。
崇元昭看着这两人的"互动"终究还是没作声,只是沉默片刻。
"俞王私出军营,已是大罪。苏姑娘说有办法找到匿矿地还清细讲。”
苏姥下巴朝着谢旭微扬,"办法在那呢。”
“我前夜潜入奴营,故意杀他,但有一个女人,原本没有暴露身份的打算,我们相持不下,那紫衣女子扯开了我的面罩,我假意逃走,实际已截获客行舟的传信。"
说着他新衣内侧的口袋中掏出一封信。
崇元昭接过信封,将它从中掏出。
城外婵音寺。
原来藏这儿了。难怪他们找不到。
崇元凌将信放在火烛之上任它舔蚀殆尽。
谢旭敢独自一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军营,他的能力不及这些,幸亏呈盟友,不然这位"劲敌"可真难对付。
"夜王殿下对我闯入你们军营好像并不吃惊啊?"谢旭问道。
崇元凌像是被戳中了一般。
回答他道:"我与洲殿下本为盟友无需惊讶。”
三人又商讨了一些对策后,已经是丑时了。苏娆与谢旭翻墙出来时候,俞王的探子记下了两人的样貌,即刻向俞王索报。
丑时的大街已经变得冷清寂静,他们并肩走在街上像离乡的异客。
街尾那位卖灯笼的老伯还没有收拾他的摊位,手仍旧捧着那一本书。
上弦月在此时已经看不见了,只有街道微明的灯光照亮地面。待他们将要老伯时,那位老伯放下手书,叫道他们。
“小姑娘,少年郎,留步。”
苏娆和谢旭脚下一顿,一齐回头看向提着一盏灯笼朝他们走来的老伯。
"两位,长夜漫漫前路坎坷,老夫今夜便赠予你们,愿它助你们照亮前方。"
苏娆接过火他们二人低头欣赏着它的美,还没来得及道谢,老伯便已然不见踪影,
这灯的火烛花灼灼燃烧,他们注意到灯纸上一笔好字的写着两句诗。
夜无星光百日旭,秉烛持灯引娆行。
他们在深夜数百个日夜中游荡,而他们秉持那盏引绕灯步屡不停,旭日也终将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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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苏娆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重回了屋内重新换回那张皮,而潜入王府的那张脸皮已经被贺兰嫣销毁掉。
而此时日阳居中仍是灯火通明。客行舟向他禀报了藏在夜王府附近的探子所言,以两张画像。
崇元昭示意他把画像打开..熟悉又陌生。一男一女.....他们的眼睛像....
崇元昭把面前画像中的两人与苏谢联想起来。
不知何时,他的双手紧握,青筋暴起,心底说不尽的怨气。可他们只是眼睛像....
眼睛像?那个霜降也与她像....难不成是人皮面具!
倘若真是人皮面具,那这位霜降可真会演,他皇兄的人还真让他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