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旭略作思考,目光落在半跪于地的王二身上,缓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可知道我究竟是谁?”
王二不假思索地回答:“无论您是何身份,我王二都认定您这位师父了!”
见他态度如此诚恳,谢旭不禁有些动容。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想到若是能将风云寨收为己用,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于是,谢旭稍稍抬起眉毛,用一种看似轻松随意的语气对王二说:“本王乃是大萧洲王谢旭,也就是你们匈奴俞王誓言必杀之人。即便如此,你仍然决定要跟随我吗?”
王二闻言,非但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兴致勃勃地说道:“那崇元昭小儿,简直就是个鱼肉百姓的恶贼!
我风云寨与他无冤无仇,他却胆敢闯入我风云寨,残杀我寨内兄弟。
老子好不容易才从夜王手中捡回一条性命,历经千辛万苦才让风云寨恢复昔日的繁荣景象。
老子才不怕他呢!而且,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我王二自然是站在您这一边的!”
"你既说了,做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倒不必拜我师,多一个朋友比孤军奋战要好。”
窗外的温风吹过谢旭的发尾,一旁的苏娆和崇元凌静静地看着两人。
"成!那您以后便是我主子了!"王二爽快地答应。
谢相扶额,一脸无奈,真不知王二不是拜他为师就是争着做下属的心理,算了,任他怎么想吧。
王二之前为崇元凌做过事,崇元凌也应允了王二所做之事.
谢旭还不打算完全信任他。
在来的路上,已经教会了苏娆如何呼唤海东青的办法,来往信伴之间也方便。
一来是帮助苏娆了解前线,二来是方便与苏娆传俞王之事.
谢旭临行前,告诉王二,有必要时会让暗卫去寻他,王二也爽快答应。
谢旭上马后,向崇元凌告辞,他和苏娆的情意虽不深,却也拉住马绳,向这“小白兔”说道:"可别死了。”
苏娆则是笑着回应他:"一路平安."
谢旭向着素州军营的方向纵马驶去。
谢旭走远后,崇元凌仍旧望着谢旭离开的方向,淡声道:"西域小公主,令兄近来可好?"
他始终没有正视着苏娆.
苏娆在听到他说出自己的身份时,心头一抖,很快又恢复如常,轻言散又漫道:"哥哥一切都好,"
"前几年的西域国宴,邀请了匈奴室,我与令兄一见如故,他总说他有一位容貌绝人,聪颖过人的妹妹,后来我们一同去后花园时,正巧见到那位西域的小公主种些奇花异草。”
崇元凌在解释他怎么会识出她的身份。
"你愿帮我,我不会将你的身份告之他人."崇元凌口中的他人,自然自含着谢旭。
繁星闪耀月光照在二人脸庞,温柔气息犹存。
"多谢."苏娆仍旧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眸中看不见的神色。
崇元凌出声道:"苏娆姑娘夜深了,明日一早启程."
苏娆轻轻点头。
空中的圆月慢慢被黑云遮盖。他们二人重回客栈后,分别回到自己房中。
崇元凌为她安排在自己的隔壁。
护卫跟着崇元凌进入房间。
崇元凌坐在软榻上,两只手搭在双膝,"带几个日暗卫护好她。”
护卫抱拳退下,按照命令,护在苏娆房间周围.苏娆站在窗前,仰望星空。
被遮蔽的月亮隐隐移动,像在摆脱黑云的束缚。
今日他们一起聊了崇元昭的动向,崇元昭被叶泽兮打伤,被迫撤兵。
其间,紫蜂仍存。
另一间房内的崇昭从脖中拿出黑绳红羽项链.手指不停摸索着那红羽毛.
这炙红羽毛的来历可不简单,南宫芳柔是听老一辈人讲的,据说在匈奴的极北之地,有一种名为红凤帝鸟的神鸟。
这种鸟极其罕见,而且传说中只要能够猎到它,并将它的胸羽毛挂在脖颈上,就能够给佩戴者带来平安顺遂。
为了得到这传说中的红凤帝鸟,南宫芳柔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她在那极寒的极北之地足足待了半年之久,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捕获到了一只小红凤帝鸟。
然而,这代价也是惨重的。当她回到家时,身上的伤简直惨不忍睹,让人看了都心疼不已。
崇元凌得知此事后,更是忧心忡忡,在她身边唠叨了整整半个月,生怕她再出什么意外。
不过,当他看到南宫芳柔亲自为他戴上那用红凤帝鸟羽毛制成的“平安项链”时,
心中的感动和爱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情不自禁地将头埋进南宫芳柔那娇小的颈窝,紧紧地抱住了她。
就在那一刻,崇元凌立下誓言,此生非南宫芳柔不娶。
而那也是他十年来第一次落泪,泪水浸湿了南宫芳柔肩头的衣裳。
如今回忆起这些,崇元凌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没事的阿柔,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我会找到那个下毒的人,让他血债血偿!
——————————
别小看这个王二以后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