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一向骁勇善战,喜攻略守,却在中原人手下损失一儿一女。
匈奴可汗崇元景尔恨不得立即打入大萧的皇宫,杀了那小皇帝。
崇元铮与崇元清虽不是他最重视的子女,却花了不少心思去培养。
前线没有将领,军心已乱,崇元景尔派出自己最重视的最有才德的儿子,也就是匈奴的俞王,未来的匈奴可汗——崇元昭。
崇元景尔赐俞王二十万精锐,也是给崇元昭未来的王位打好基础。
酉时一刻,崇元昭率军进入前线。
前线小将领收到消息,已暂时稳住军心。
谢旭一行人在素州军营中商议下次战事,谢旭派在匈奴的探子来报。信封送到陆离手中,陆离进入主殿,抱拳作揖:“王爷,陆七来信”
陆离将信放于谢旭手旁。信封封皮是洲王在各国探子专用的云柔纸皮。
谢旭撕开信封,一览几字后,谢旭笑意淡然。
余下众人目光紧缩在谢旭身上,俺们大部分都是谢旭前几年平定叛乱与抵抗别国入侵时所救的人。个个忠心耿耿又有谋略,只有三个,是程顺帝派来“督军”的。
说白了,就是没事找事的。
谢旭将信封平展于桌上,“匈奴可汗派出匈奴俞王崇元昭为主战军。”
在座众人面面相觑,议论声不断。
吏部尚书陈远不以为然,觉得谢旭杀了那两位。已经是不会再有什么惊奇出现,起身作揖:“老臣以为匈奴可汗既然派了俞王,必定下了灭心,可不敢拿百姓的命做赌啊,您若前去与那俞王和解,老臣会在圣上那里替您美言,也不必落个护国不力,虐留百姓的恶名”
陈远趾高气扬得昂头蔑视众人。
谢旭部下看着他们的将领,却只有谢旭的笑意连连。
“陈大人所言极是。”谢旭将信纸置于灯烛之上,火苗吞噬了那所有内容。
“那便请陈大人领一些奖赏吧,算是……”谢旭侧头挑眉,“护国有功?”手中扳指扭动。
“这还差不多。”陈远一摇一晃地显耀自己的光彩,心中实是在打压这个抢了他未来女婿成功之路的绊脚石,一个名存实亡的王爷有什么用。
是吗?
名存实亡。
谢旭摆手扶额,从殿外走进来两名身材魁梧壮硕的士兵,一把拉住陈远的双臂,陈远疑惑大声叫嚷,“谢旭,你敢诛杀朝廷命官,你不要脑袋了!我要奏请圣上!你要谋反!”
谢旭像是听到一个惊天大笑话,不由得发笑,“谋反?想谋反的人是陈大人吧,弃城投降,亏你这个吏部尚书想的出来。”那说到“吏部尚书”时声音一次比一次沉重。
“陈大人身处军营,就应当守军营的规矩,以下犯上杖二十,作为督官,怂恿主将投降,杖二十,辱……”
算了,一个文臣,打二十杖就够了,真杀了倒不在他计划之中,“先这样吧,下手轻点,二十杖”
谢旭最后一句明显是多余,谁不知道军杖有多重啊?
陈远身边坐的那两个胆小如鼠,没有陈远胆子大,那两人便是户部侍郎何园与兵部侍郎刘克两人见到此场景,跪在地上直磕头,
“王爷!臣绝无谋逆之意啊!”刘克也在旁边附和。
谢旭便叫人将他二人先请了出去,并未苛责他们。只是让他们看着陈远受杖。
一炷香后,军刑那里来了人禀告谢旭,说陈远二十杖已打完。
谢旭领着众部下前往军刑处。
陆离一盆冷水把晕死的陈远浇醒,陈远瑟瑟发抖。
谢旭俯视着陈远,眼中尽是对这种走狗的鄙夷。
“告诉他,事情既然已经交给本王,就让他躺在那龙床上,给本王老老实实的,还敢找麻烦,本王不介意当个摄政王。”
陈远不知听清楚了没,一味地点头,身旁那两位侍郎被谢旭吓得眉毛发抖。
陈远的亲信将此消息传入大萧皇宫。
程顺帝冷面而对传信之人,“拖下去,斩了。”
那人连跪带磕“陛下饶命啊陛下!”
声音越来越远。
程顺帝心生不服也不是一时两时,自小便被架空,太后专权,如今亲政了,又有他那“好皇兄”使绊子,早知如此,便该早日杀了他。
程顺帝谢铭的恩师付泛农双手背后一慢一悠地走入养心殿,“陛下,老身刚来的时候遇到了要送往养心殿的信,便截了下来,亲自送来了。”
谢铭一袭龙袍坐在那把九龙衔珠的龙椅之上,“多谢恩师”信已经递交到案牍之上。
谢铭才开细读,脸上露出些许悦色。
“圣上可是遇上什么好事情了?”付泛农披素衣留长白胡须,映着慈祥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