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泽兮生前的金甲闪耀且刺眼,让人很难不注意,也正像他这个人一样。可以说简直和他父亲一样傲气。
父亲乃当朝名将,母亲也是被封诰命。
外祖父是先帝的心腹武将,外祖母又是一代富商,祖母,祖父生前也是大萧忠臣名将。姑姑是已逝的兰太妃。
况且自己武功又高领兵,打仗也是无一不胜。
这样他可以不傲吗?
可他是外在的傲气,谢旭不一样。
谢旭3岁丧父,6岁丧母,被人追杀遇上舅舅。这才有了他的今日。
可是他骨子里就是傲,是倔。
是因为他有底气。
叶泽兮被谢旭盯的时间好似有些长了,总觉得背后在发毛。
还未等他开口说话,谢旭便道“自领军杖八十。”
叶泽西是懵的。怎么八十?是想打残他吗?
这个猪狗不如,冷面木心的谢旭,叶泽兮恨不得把他拖出去,先杖他八十。
他怒意升上心头,奋力挥袖而摔门而去,走到那男子身边时,那男子竟还用挑衅的眼神看他。
叶泽兮走后,男子脸上多了几分喜色道,“王爷果然秉公执责”。
谢旭只是淡笑不语。
随后不久传来阵阵哀痛声。
正是叶泽兮。
“哎呀!哎呀!还疼呀!好疼呀!…………”
那男子心中极乐,嘴角也没有压住。
“其他人先下去,沈照留下。”谢旭道。
其他人称是。
愚笨的沈照还以为谢旭想要单独的夸赞他。
还信誓旦旦道,“王爷不必亲自奖励属下,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谢旭起身步伐不紧不慢的来到他身前,许是沈照太低,?他才会低着头看他吗?
好像不是,可能是他太高了吧。
“本王当初救过你一命,你说誓死效忠本王,可还记得?”
沈照一愣,连忙道:“属下记得。”
“那你……懂尊卑吗?”这句话似乎是疑问,却是谢旭对他的否定。“或者说,你不懂规矩。”
“属下…………”
话还未说完就被谢旭打断。
“真把自己当成本王的心腹了?你……?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谢旭字字句句才让他明白。
他竟然敢越俎代庖,这是其一。
“你口口声声说效忠于本王,可实实际是慧太后派来的探子,本王说的对吗?”
谢旭浑身散发着冰冷危险的气息。
此时的沈照心惊胆战,额上不禁多了不少的汗珠。
“本王仁慈,欣赏你的性子与本领,你若告诉本王,慧太后派你来的目的,本王可以放了你。”
谢旭这一人一向对人严厉有时却实仁慈,沈照一五一十的把全盘托出。
“还请王爷饶……”
话还未说完便被屏风后的叶泽兮用暗器割喉。
谢旭并没为此感到惊讶。好像早在他的计划之中。
叶泽兮踏着黑云白羽靴,拍了拍双手袖中并不存在的灰尘,眼尾昂扬。好像嚣张又得意。
叶泽兮来到谢旭身后,一只手搭在谢旭肩头,看着地上躺着的沈照,极其让他感到恶心。
“如何?替你收拾了残局,为你谋一个好名声。”
叶泽兮随着他的动作而停留在在沈照身边,不禁唏嘘。
“谢了。”谢旭转过身坐在军榻上,旁边的文字还未被打开,显然些许并不在意这龙纹文册,与其说是繁华,在他看来倒像是奢靡。
“他被你所救,可为了那更高的名誉选择了惠太后。还口口声声说效忠你。”叶泽兮仰天大笑,“你啊,还是心软,要在我这军中早被我扒皮抽筋了。”
谢旭倒算不上仁慈,只是惜才而已,不过对自己无用的人杀了倒也无妨。
两人一坐一站交谈起了军事。
据沈照所言,惠太后与匈奴可汗达成协议。
“斩谢旭首级,得交界五城。”
此中必会有程顺帝的人手。
他本无心皇权,然而皇家不愿放过他。
二人商谈完毕,已是子时。
沈照的尸体已被叶泽兮派人解决。
世人都传朝堂武将叶泽兮与洲王素来不和政治上针锋相对,水火不容。可实际只不过是让众人信服而已。
自幼一起长大的兄弟又怎么会兵戎相向。
次日。
谢旭与叶泽兮率领军在回鸾峰准备交战,敌军来势汹汹。
回首的是匈奴可汗的小儿子崇元铮,金甲披身,烈驹在下,又算不上孱弱壮硕,身材比例倒是匈奴人较喜欢的类型,微风吹拂崇元铮的披发。脸廓凌冽,眉峰尖锐,所含杀意。
崇远铮的身旁……那位高梳马尾一袭中甲骄傲意气,妖艳无比的一双狐狸眼。
想必那就是匈奴可汗的独女,崇元铮的亲妹妹崇元清。
此时的战局看似未动,却已风动全场,双方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等士气减弱。
谢虚驾马行前几步,面向众军,将银枪插入地面,“众将士们此战若败,你们的妻子儿女如何生活,只有胜,才能护好身后的家人,我定会带你们回家!”
是我,不是本王,他以自己的名义要带他们回家。
“杀!”谢旭拔出身旁的银枪直冲敌军。
乌云密集,是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