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吧?真的没必要吧?”
映入眼帘的居然不是言汐汐气喘吁吁的模样,反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不花哨妖艳,但是却意外的蛊惑人心。
詹台禹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他飞快地转移了自己的视线,脑子一抽,居然哥俩好一般伸手攀上了余庆礼的肩膀,和余庆礼勾肩搭背起来。
——“走吧,带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余庆礼面色一僵,长期没有跟别人动过真格再加上此刻的修为还不足以往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一,一时没反应过来,居然被詹台禹带着走了。
“嘤……”原本不断向前,拉近几人之间距离的言汐汐忽然停了下来,发出一声奇怪的嘤咛。
泠然:“?”
余庆礼:“……?”
詹台禹:“……?”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言汐汐连忙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于自己嗑到的CP,她只能在心里激动的和系统004分享:【统统!!你嗑到了吗?!我嗑到了呜呜呜呜呜呜……】
一头雾水的系统004:【……什么?】
【余庆礼和詹台禹!你不觉得他们莫名很搭吗?】
系统004觉得自己有些被雷到了,数据库都有些外焦里嫩了:没有,谢谢。
可是对于反驳言汐汐的话,它又说不出口,只能敷衍地搪塞。
正当言汐汐还想说些什么,以此来强烈安利她站了队的CP时,勾着余庆礼肩膀的詹台禹如梦方醒一般,猛地松开了手,甚至还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站在了言汐汐的旁边。
现在换成余庆礼的眼神不对了。
锐利的像把刀子。
系统004适时在他的神识之中提醒他:【这边建议您离魔尊詹台禹远一些呢,汐汐那么甚至都觉得你们是一对了……】
余庆礼:……?
还没来得及让他做些什么,詹台禹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来龙宫,必有缘由。”
还别说,他正经起来还真有小说里桀骜不驯的魔尊的味道。
见他有话要说,而且还是一副难得正经的样子,余庆礼也只好按捺下心里的焦躁与不满——他很久都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绪了,一时之间居然还不能很好地控制他们。
余庆礼克制着自己的耐心,敛着眉看看他到底能说些什么名堂出来。
“这里的龙宫,被架空了。”
余庆礼:……
他真就不应该相信詹台禹能说出些有价值的玩意儿来。
余庆礼转身就走,打算自己去里面看看。
这么大的一个宫殿,他就不信找不出什么名堂来。
“唉唉唉!”见他要走,詹台禹连忙飞过去拉住了他,扯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我还没说完呢!!”
言汐汐两眼放光——哦莫哦莫!
【宿主……】
系统004的声音在余庆礼的神识中欲言又止。
余庆礼:……
他烦的要命,一挥袖就拜托了詹台禹的桎梏。
“给你一刻钟,讲清楚事情来龙去脉,不然就折断你的手。”
冷冰冰的声音好像能够把周围流动的海水冻结。
詹台禹也被慑住了一般,缓过来后,面色自然地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端正自己的态度后,这才开了尊口,“是我的人干的。”
此刻余庆礼的耐心即将耗尽,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被他彻彻底底地玩弄了,幽冥的剑芒大盛,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就会刺毁魔尊詹台禹那张俊脸。
“怎么这么激动易怒?”詹台禹淡淡地瞥余庆礼一眼,压低了手势,示意他冷静一点,“是我的人——至少曾经是我的人。”
言汐汐无声瞪大了眼睛。
“如你们所想的那样,魔族里出叛徒了,”詹台禹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我是来捉他的。”
“要是单纯的叛徒的话,不劳魔尊大驾吧?”余庆礼冷冷地瞥他,始终紧握着手里剑光闪耀的佩剑幽冥。
就在余庆礼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詹台禹的眼神沉了下来,暗红色的眼眸中闪现着嗜血的光。
他邪邪地勾起嘴角,居然透露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
暗光一闪,猩红的血色闪过,“盗走了我魔族圣物的叛徒,我当然要亲自出马了。”他伸出手,竖起了食指,魔尊居然连指甲都是暗红色的,又长又尖。
眸光流转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食指,“毕竟,不亲自抓到他进行惩罚,怎么能解除我的心头之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