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余庆礼暗含不耐烦的眼神,玄都也不害怕,无所谓地耸耸肩,对着言汐汐粲然一笑,粉色的头发对着她的方向在半空之中画了一个漂漂亮亮的爱心形状,“哎呀——真可惜呢,你的美人师尊不让我碰你呢。”
言汐汐:“……”
虽然她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是就目前来看“美人师尊”无疑就是她言汐汐的靠山。当然是余庆礼说什么是什么,既然他这样防着玄都,肯定是有原因的,自己跟着做——也与玄都拉开距离来——就好了。
想清楚后的言汐汐立马和余庆礼统一战线。
她重新抓住了余庆礼的衣袖,都没有注意到对方轻轻向上勾起的嘴角,不管不顾地缩在他的身后,声音细细小小的,没什么攻击性,“师尊,你不让我和他接触,是因为他是坏人……对不对?”
低沉愉快的笑声从喉咙里泄出,余庆礼往后退了些,把身形娇小的言汐汐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一个保护意味很强的动作。
玄都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微微眯起眼,玩味地摸了摸下巴,凑近了,不由分说地盯着余庆礼的眼睛。在余庆礼皱起眉头翕动唇准备说话时,他又十分自觉地退了回去,进退自如,“老余,咱们说说正事儿?”
得到应允后,他继续道,“我确实没有办法解这个咒——”
话音刚落下就被打断——
言汐汐一听他没有办法解,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开来。
要知道,对于修仙问道的人来讲,最宝贵的就是自己这一身修为了——尤其是对于余庆礼这样修为强.悍的人来说。
余庆礼原本这么厉害,还有偌大的一个门派要管,没有点修为,如何服众?
这么想着,言汐汐立刻就从余庆礼身边窜出来,像一只脱离了主人庇佑的炸毛小猫,张牙舞爪的。
她双手叉着腰,对着玄都眦起了牙,“你说什么?!我管你能不能!反正这个是一定要解除的!!”
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两个S级角色的好感度不断上升,但她也顾不上开心了,反正好感度增加对她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处——她现在只关心余庆礼中的这个该死法术,该怎么解除。
“哎哎哎——”玄都见她这般着急,想要凑过来伸手安抚她,又碍于余庆礼的面子,只好退开半步,对着他们缩在的方向鞠了个揖,“小美人儿,你着急什么呀,这正主儿都不着急呢!”
闻言,言汐汐猛然惊醒——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越俎代庖了些?
她眨眨眼睛,往后退了一小步,结果却不小心踩到了余庆礼的脚。
“对不起啊……师尊。”她回过头来,喃喃道歉,如同霜打的茄子,焉巴巴的,自以为小心翼翼不会惹人察觉地瞥了眼余庆礼的表情,不等余庆礼说些什么,她忽然又来了劲儿,双手叉腰,一脸地理所当然,“我当然着急啦——这可是我、师、尊诶!”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一字一度,还加重了语气,分外认真,也,特别可爱。
余庆礼看着她摇头晃脑的身影,只觉得心里一下子被填满了。
满满当当,又,鲜活滚烫。
“说!”言汐汐越说越上头,她鬼使神差地从余庆礼身后走了出来,俏生生地手指对着玄都,凶巴巴地,“你有什么办法能治好我师尊的!”
噗。
什么?!
言汐汐瞪着眼睛回头,看见余庆礼又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模样,眨巴着眼睛犯了会儿花痴后她又将矛头指向了玄都。
小可怜玄都:“……”
好吧,美人儿哪怕是凶巴巴的,也倾国倾城。
他煽动着眼睫,嫩粉的睫毛上下纷飞,“听说过‘如意千瓣莲’吗?此物乃上古神物,由神鸟——”
“我问的是解除法术的方法!”言汐汐鼓起脸颊,不满地打断他,娇小白皙的脸庞因为气氛漫上一层粉红色,看上去居然比这正统桃花精还要鲜艳欲滴。
“小美人,你别着急——这千瓣莲可是关键呢!”玄都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不要打断他讲话,这才神神叨叨地压低了嗓音,开始故弄玄虚起来。
“反璞术是上古秘术,自然也要靠上古神物来解,单靠我——是不可能的啦。”
真的吗……
言汐汐一知半解地回身,朦胧不解的目光投向余庆礼。
“他说的没错。”余庆礼微微颔首,英俊的面庞上照旧没什么表情,好像言汐汐和玄都在讨论一件与他毫无关联的事儿。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