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人工体的大脑构造非常特殊,和人类的大脑不同,不是由分泌生长激素来控制身体,而是由一个名叫‘情感中心‘的区域负责身体的生长。”
“简单来说,就是初代人工体必须得到人类真情实感的爱,他们的身体才能生长。”
“一旦生长到一定的骨龄,这种生长就会停止,并且需要更强的倾注才能保持其状态。”
傅黎臣说:“请您说的再清楚一些。”
“我就直白点说吧,他需要和爱他的人做·爱,才能延缓身体的退化。”
傅黎臣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缓缓点了点。
“我知道了。”
“其实最有效率的方式是销毁,毕竟初代的设计太不科学了,我的意思是,不够简洁高效。付出时间和成本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他们对爱的需求太多了,你知道吧,就像养了一条狗一样,不带他们出去遛弯狗就会生病。一旦被人丢弃,只有独自腐朽老去这一个下场。”研究员平等地说。
傅黎臣没有回这句话,他朝老人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傅永年,想说的话都被他那双阴骘的眼吓了回去。
“跟我走。”
傅黎臣强行拽着我的肩膀,拖出了医院,又粗暴地把我推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
傅永年也弯腰坐了进来,并且还把车门锁上了。
大半年不见,傅永年似乎又长高了。车后座根本放不下他的长腿,他屈着膝盖,半跪在椅子上,单手钳着我的双手,压制着我。
我有点不舒服地想挣扎,他冷冷地命令我:“不要动。”
“少爷,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
这样的傅永年让我感到陌生,我想我的声音一定在颤抖。
下一秒,傅永年扒掉了我的裤子。
一阵难以形容的羞耻感和害怕涌上我的心头,我疯狂挣扎起来,结果换来的是他更加冷漠的压制。
当他用手指放进那里时,我哭了起来。
“别,少爷,别这样……”
傅永年放开了我,转身去前排开车。开车的途中,我一直在抽泣。傅永年的粗鲁和冷漠让我难过无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途中我想起我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傅黎臣肯定会担心地到处找我。
“你要把我带去哪?先生还在那里,我得跟他说一声……”
傅永年只是冷冷道:“我爸那边我会和他说。”
或许是潜意识里相信傅永年不会真的伤害我,听完这句话后我就放心了。而且再次见到傅永年,我的内心其实非常欢喜,恨不得和他说上三天三夜的话。想问他为什么不回我的信,想问他这大半年过得好不好。
但这些话我最后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因为这天晚上,傅永年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