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自知已经过了最佳的逃离时间,便老老实实的被这少东家攥住不动。眼睁睁的看着李永烛传唤来张掌柜的,搁这儿当了个花瓶一样的摆件,看这一出问罪的戏码。
李永烛睁着一只眼睛:“张叔,我也不是一定要让你受苦,可是小侄这无端受了皮肉之苦,总该是有个交代的。你说是吧?”
“是!是!”那中年男人诚惶诚恐的给李永烛磕头,吓得全身忍不住颤栗:“少东家慈悲,这暗器是阁中花魁范清所呈,小人本受东家之命为您寻个、寻个暖房的。
范清不知从何听说这件事,前些日子找上小人说是自愿献身,小人见其面貌出色,又素有美名,便接下她的香囊,原是想做个局点个香,好叫少东家晓得女娘的滋味,却不想、却不想她竟然妄图谋害您啊!……”
李永烛揉搓着封时的手,手感润润的像是玉石:“我那个蠢爹?你还真是……张掌柜的怕是忘了谁才是主子了。”
张掌柜身上汗水浸透了薄衫,只觉得天要他亡。
“去把范清带过来。”李永烛命侍卫去找人。
少许,侍卫却带着旖苑阁的老鸨面见,突一见面老鸨便一幅死了老娘的哭丧表情,狠狠向着李永烛磕了三个恨头:“愿大公子怜悯,小人愚昧无知,行事不慎,冒犯老爷,实非本意。望大人大量,饶恕小人的过失,那范清……那范清今日已卒了。”
张掌柜眼瞪如虎,死盯着老鸨看似像要上前掐死这老妇人,范清若死!他也难逃!
李永烛点了点杯沿,那侍卫便拖着张掌柜的下去,强行扭了此人的脖子,一条人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没了。
“小娘子便随公子我查一查这事儿,好洗清自己的罪名不是?”李永烛好了伤疤忘了疼,还只睁着一只眼呢就又开始花花肠子。
这儿事顶天了算不得什么,李永烛心里门清自己脑子出了毛病,情蛊的效果也不知是不是被丹药真的清完了,总之他现在是一心想把封时捆回自己的家里去。
你倒是说的轻巧,封时拉扯着被攥进他手心的衣袖,思考着这出戏怎么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