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息之后,“亡宫”四处,皆有修士运气灵力,同一时刻朝着残破宫墙攻去。
一道绿色屏障隐约可见,将所有攻击吸纳,随后又消失不见。
传声符中传来季怡然的声音。
“什么攻击都没用,这里怎么那么诡异?”
赵依司说:“恐怕是有鬼灵在其中,自然诡异。不知这到底是什么阵,我方才就在查看了,上面没有阵纹,恐怕是里面有什么法器宝物在宫殿中设下的结界。”
“那我们岂不是没有办法了?”
“再看看有没有线索,实在没有,我们再集中力量攻击试试。”
东门这边,依然是苏昭行走在前方,他身后的江凝不要钱的往结界上贴着符箓。
苏昭行好奇去看了眼她贴的什么,却发现都是些小玩意。
像是凭空生花的,能落下谷雨的,还有帮人安睡的,祝福平安的,乱七八糟的符箓什么都有。
苏昭行抽了抽嘴角,看了眼还在贴符箓的江凝:“你向兄长要那么多材料,做了符箓,贴在这浪费什么?”
“怎么能说浪费呢,这里这么诡异,贴点好的符箓,万一有用呢。”
苏昭行无言,他应该已经习惯了的,但还是颇感无奈。
几人寻找整整一日皆无线索,太阳落下,依然是那残垣断壁在黑暗中满目疮痍,唯有东门结界处,被江凝贴了一堆符箓还留在那里。
严伯民来看的时候,吃惊不已,还没来得及说话,后来自己的脑门上也被江凝贴了一张保平安的符箓。
张芮瞳本想说江凝让她别这样捣乱,但看着那张符箓,也不好替严伯民摘下来。
——毕竟这平安符,可是高阶的,寻常百姓若是想花钱买,倾覆家财也买不起,这符箓给严伯民,也算是一种好的缘分。
制作高级符箓本就消耗修士的精神力,也极大的消耗材料。
张芮瞳便看了眼苏昭辉。
苏昭辉对严伯民身上那张已经信物玻璃了,但看着满墙的符箓,脸色还是黑得彻底——苏家再有钱,哪有像江凝这么浪费的?!
而且她是谁啊?
“江凝,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苏师兄,我在全力找破绽啊,就想着贴点符箓试试。”江凝刚给严伯民贴了符箓,就往他身后躲,意识到普通百姓扛不住苏昭辉,便跑张芮瞳的身后去了。
苏昭辉就看着她从严伯民身后溜走,越过苏昭行,站在张芮瞳身后,拉着她的袖子,只乖巧地喊了一句:“大师姐。”
张芮瞳叹了口气:“苏昭辉,你何必这么凶呢?江凝也只是想找到什么线索,不过……”
她看了眼东边满墙的符箓,咳了咳:“还是不要继续了,贴再多应该也没什么用处,江凝,摘下来吧。”
“摘不下来了。”江凝这下缩得整个人都看不见了,她的声音从张芮瞳身后传来,“……我试过了,贴那么多就是想看看哪里贴了可以摘下来。”
所有人猛然看向那结界墙上被贴得乱七八糟的符箓,苏昭辉从储物袋之中取出一张符,打到墙上。
符箓碰到结界,飘然而落,根本无法停留,他又连续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苏昭辉转头看向江凝:“怎么回事?”
江凝这段时间问苏昭辉要了不少材料,给苏昭辉的符箓自然也不少,也清楚他身上大多数哪些符箓——几乎都是攻击或者防御性适合在战斗场上的。
“攻击、防御、诅咒类的都不行,但是祝福,守护,美好一类的都能留在结界上。”
赵依司见苏昭辉有些尴尬,却没再动手,便猜出一二,自己取出一张守护符箓朝结界贴去。
那符箓果然贴在了结界上,但等赵依司再运起法力,符箓果真取不下来了。
众人对此疑惑不解,又在这里研究了好一会儿,到了深夜才回到严府。府中有奴仆守着,他们倒是也无须奴仆安置,几个人坐在客间的院落里又聊了会儿才离开。
离开时,苏昭辉叫住了江凝和苏昭行,只道江凝做事不稳,这个任务里,苏昭行多看着她点,万不可变成今日满墙符箓的情况。
苏昭行点头应是,看着苏昭辉离开,抬手打在了江凝脑袋上。
江凝在他转头的时候就发觉了,想跑,但没跑掉。
“欺软怕硬苏昭行!”
“哎,看人挺准的。”苏昭行笑着,“你看,这下又变成一条绳上的了,你要是再这样浪费,回头兄长就要扣我的钱了,别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