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转冰魄心经,周身寒气弥漫。
冰魄心经的寒气中带着一股纯净的灵气,没有丝毫邪气。
也与他以往的功法截然不同。
“这是……”白发老者脸色一变。
冷千山点头:“长老好眼力。”
“你从何处得来?”白发老者追问。
“机缘巧合。”冷千山含糊地说。
白发老者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既明见状,再次打圆场:“三位长老远道而来,不如先休息一下,其他事情稍后再议。”
这次白发老者没有反对,跟着陈既明进了大殿。
冷千山站在原地,心里思绪万千。
今天的冲突虽然暂时化解,但他知道,天衡宗不会轻易放弃。
沈清辞既然派了心腹前来,肯定还有后手。
他必须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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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陈既明设宴招待三位长老。
但气氛并不融洽。
白发老者一直盯着冷千山,眼神不善。
“陈掌门,”白发老者忽然说,“我听说碧落宗最近收了一位新客卿,就是这位冷云道友吧?”
陈既明心里一惊,但表面镇定:“长老消息灵通。冷云道友确实是我碧落宗的客卿。”
“客卿?”白发老者冷笑,“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怎能担任碧落宗客卿?”
“长老此言差矣。”陈既明说,“冷云道友救了我徒儿,品行端正,修为不俗,完全有资格担任客卿。”
“是吗?”白发老者转向冷千山,“冷云道友,不知你师承何处?”
冷千山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从容回答:“在下并无师承,侥幸得了传承而已。”
“传承?”白发老者冷笑,“该不会是从魔界得来的吧?”
冷千山眼神一冷:“长老慎言。”
“怎么?被我说中了?”白发老者咄咄逼人。
冷千山正要反驳,陈既明抢先开口:“长老,冷云道友是我碧落宗的客人,还请尊重。”
“尊重?”白发老者哈哈大笑,“陈掌门,你可知包庇魔道余孽是什么罪名?”
陈既明脸色一沉:“长老,无凭无据,请不要血口喷人。”
“无凭无据?”白发老者忽然掏出一块留影石,“这就是证据!”
留影石上显示的正是易容后冷千山在魔宫时的影像。
虽然影像模糊,但能看出冷千山的身影。
冷千山心里一震:沈清辞果然留了后手。
但他并不慌张,因为影像中的他并没有露出真容。
“长老,这影像中的人影模糊,怎能断定是我?”冷千山问。
“身形、气质都与你一模一样!”白发老者说,“而且影像中的地点是魔宫,你作何解释?”
冷千山冷笑:“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长老仅凭一段模糊影像就断定我是魔道余孽,未免太过武断。”
“武断?”白发老者厉声说,“那你就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功法与冷千山如此相似?”
冷千山心里一惊:这老狐狸果然厉害。
他是从以前的功法转修的冰魄心经,还留有以前的气息也不足为奇。
“天下功法万变不离其宗,而且同为冰灵根,相似有何奇怪?”冷千山说。
“狡辩!”白发老者忽然出手,一道剑气直指冷千山。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
元婴后期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碧落宗的弟子们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但冷千山并不畏惧。
他运转冰魄心经,寒气弥漫,轻松化解了威压。
“长老这是要动手?”冷千山冷冷地问。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就只好用强了!”白发老者厉声说。
陈既明见状,上前一步:“长老,这里是我碧落宗,还请自重!”
“陈掌门,你要包庇魔道余孽吗?”白发老者威胁道。
陈既明脸色凝重:“长老,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冷云道友就是我碧落宗的客人。你若执意动手,就是与我碧落宗为敌!”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天衡宗的三位长老都站了起来,气势逼人。
碧落宗的弟子们也纷纷亮出兵器,严阵以待。
大战一触即发。
冷千山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感动。
陈既明为了他,不惜与天衡宗为敌。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但他不能让碧落宗因他而陷入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