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丹田涌出,瞬间遍布全身。
冷千山:成功了!
他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修为确实到了金丹期,而且因为冰魄心经的缘故,他的金丹比普通修士要大得多。
冷千山:这冰魄心经果然厉害。
他估计,以现在的实力,就算遇到金丹后期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他并不满足。
距离元婴期还有很长的路,他必须继续努力。
他相信,有冰魄灵精的帮助,用不了多久就能重回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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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千山在洞穴中修炼了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他的修为稳步提升,已经达到了金丹中期。
冰魄灵精中的灵气虽然消耗了不少,但还剩下很多。
冷千山估计,等冰魄灵精消耗完,他应该能突破到元婴期。
第四天早上,他离开洞穴,回到住处。
刚进门,就看到林小凡焦急地等在那里。
“前辈,您终于回来了!”林小凡松了口气,“师父让我来找您,说有要事相商。”
冷千山心里一动:要事?难道是……
他跟着林小凡来到陈既明的书房。
陈既明脸色凝重,看到冷千山,示意他坐下。
“道友,天衡宗要来人了。”陈既明沉声说。
冷千山心里一紧:果然来了。
“他们来做什么?”冷千山问。
“说是我那次那么维护你,肯定和你这个叛徒有染,可能在门内窝藏魔道余孽。”陈既明说。
冷千山眼神一冷:沈清辞,你终于来了。
“他们什么时候到?”冷千山问。
“明天。”陈既明说,“道友,你有什么打算?”
冷千山沉默片刻,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陈既明看着他,眼神复杂:“道友,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冷千山心里感动:“多谢。”
他回到房间,开始思考明天的对策。
天衡宗来人,他必须小心应对。
天衡宗肯定会派沈清辞的心腹前来,这些人对他了如指掌。
虽然他现在易了容,但一些习惯性的动作和说话方式很难完全改变。
冷千山:必须小心应对。
而且他现在只有金丹期,而天衡宗来的很大概率是元婴期以上的高手。
不过,他并不害怕。
他对天衡宗那帮人修炼的功夫和弱点再熟悉不过了。
只要小心应对,应该没问题。
他开始调整自己的气息,尽量收敛锋芒。
虽然他现在是金丹中期,但冰魄心经的威力太大,气息很容易被察觉。
他必须将气息控制在筑基期左右,这样才能迷惑对手。
冷千山:示敌以弱,才能出其不意。
他运转功法,将气息压制到筑基后期。
这样一来,天衡宗的人就会轻视他,给他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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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既明又来找冷千山。
这次他带来了几坛好酒。
“道友,今晚我们喝一杯如何?”陈既明说。
冷千山看着他:“好。”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月光如水,酒香四溢。
“这酒是我珍藏多年的佳酿,平时舍不得喝。”陈既明说。
冷千山尝了一口:“好酒。”
“道友觉得这酒如何?”陈既明问。
“清香甘甜,回味无穷。”冷千山说。
“这酒就像人生一样,有苦有甜,有起有落。”陈既明感慨地说。
冷千山看着他,心里明白他想说什么。
冷千山:“陈掌门……”
“叫我既明就好。”陈既明微笑,“我们之间,不必如此生分。”
冷千山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多好的朋友啊,菅人寿怎么会觉得陈既明喜欢我。
“既明,谢谢你。”冷千山真诚地说。
“不用谢。”陈既明说,“朋友之间,本该如此。”
两人又喝了几杯,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道友,明天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陈既明说,“有我在,天衡宗的人不敢乱来。”
冷千山点点头:“我相信你。”
陈既明虽未化神,却也差之不远,对付那群宵小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过,你也要小心。”陈既明说,“天衡宗的人阴险狡诈,可能会耍什么手段。”
“我知道。”冷千山说,“我会小心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陈既明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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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冷千山早早起床。
他来到院子里,开始练剑。
寒霜剑在他手中舞动,剑气凌厉,寒气逼人。
经过这几天的修炼,他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
冰魄心经不仅提升了修为,还让他的剑法更加凌厉。
练完剑,他回到房间,开始调息。
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应对今天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