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如今,
好像全被毁了。
只是大概最让他受不了的,却是为什么明明和他已经被动绑在一起的杨博文,反而风评莫名其妙地踩着他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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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四岁就生了孩子的双性人,和一个二十七岁事业有成年薪百万的精英人才,是两个怎么看都是完全无法被连接在一起的人生轨迹。
于是明九的公众号在即沈潜之后,又被狠狠考古了一番,差点因为承载不了如此庞大的浏览量,从而整段崩掉。
最初大多数网友还对明九没什么概念。
毕竟长河省内所有的城市都只市内招生,加上明九是私立学校所以各种拉表都加不上它,但明州人是各个都知道它的升学率有多么恐怖。
高中那会左奇函忙着弄offer的时候最初还和杨博文讨论过,后来再提及时他就不仅对欧洲那边的学校了如指掌,连美澳方向也都如数家珍了。
然后他帮左奇函思考了什么学校更适合他。
虽然那份表格处处透着一点粗陋,也没加入左奇函母父的不可控安排因素,但无疑是一份很用心的申请指南。
那一年明九实验部和国际部双料开花,出了两个APhO金牌的同时,也好几个大不列颠方向的申上了牛剑。
明九的理科A就是省内学校尖子班拉表,会永远拎出来排第一的班级。能从这样的地方毕业顺便拿到APhO金牌,还考上q大的人,和谢赧结了婚。
哪怕祂确实干了一些不违反法律但道德上会被谴责的事情,那也应该是谢赧实实在在高攀了。
【别骂我们家哥哥了,嫂嫂毕竟有恋猪癖,你们说祂孩子基因被污染嫂嫂可是要抱着死猪哭的哦】
【A嫂孩子不能全避开你A哥的基因这波算是废了】
【你哥当年进个高中学霸人设被舞成什么样了,到头来比不上你嫂一根】
【这是真感情吧,A粉能不能别洗了,这不很明显是嫂嫂去夫留子失败了,而你们家哥哥在硬当接盘侠啊】
谢赧当年是从杨博文的初中直升上的同校高中部,那时候也上了好几条热搜,毕竟高中部在江城也确实是好学校,虽然和明九比不了吧。
而A是谢赧的黑称,微博实时上每个人的嘴都跟淬了毒一样,已经快成了杨博文上班苦中作乐的唯一笑料。
他和谢赧大概率不会离婚了,之前他那次演唱会的时候就问过薄情是否介意,而薄情说她只会瞧不起谢赧。
奈何谢赧自己那边不想退圈回家,想再下脂粉,或者利用Aiden稍微给自己洗一洗。
陈奕恒察觉到最近Aiden放学后一直有人跟着后联系了杨博文,杨博文又联系了金主。
最后商量下来要他带着Aiden再来一趟江城后,这事就和他彻底没什么关系了。
那时候正是江南好风景初至,在Aiden跟着杨博文从江城到临州后,临州下了很多场雨,他的童年也是。
于是他整个人在萧山被迫飞了起来,窗外载着他缓缓长大的临州变得越来越小,像一场维持了太多年以至于现在才土崩瓦解的梦。
临州的冬天结束了。
而属于Aiden的冬天,好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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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送Aiden去江城这一个任务,但杨博文会在江城待几天再回来,毕竟好不容易请到了假,不用白不用。
时间过去那么久,已经没有人再跟着他了,毕竟只是一个被“无辜”卷进来的素人,于是他很自然地不再需要躲躲藏藏。
【世事于我如浮云:我在沈潜家住几天,不用帮我定酒店】
【你们俩真又搞一起去了?】
【他怎么还没走出来】
【你就不能独自睡觉吗】
【世事于我如浮云:别难为我呀^_^】
毕竟是两个人的校友,金主也认识沈潜,但也仅仅只局限于名字和杨博文以前寥寥的描述。
【世事于我如浮云:忘记我才很不正常吧】
【世事于我如浮云:你觉得呢?】
也许是吧,金主不置可否没再回复。
少年时杨博文倘若发这两句话,后面肯定要缀一个“哥哥”的称呼,可惜他并不太赶上了好时候,让这种好事全让左奇函和张桂源占了。
就在杨博文拉开沈潜家门的时候,王橹杰也用密码解了锁进到了他和左奇函的家。
王橹杰在杨博文书房里找了半天他要自己送到公司的资料,刚一转身就看见左奇函被突然出现的他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进来的?”
刚问出这句话左奇函就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瞎的问题。
虽然门口密码锁的静态密码被关掉了,他也没给过王橹杰动态密码,但杨博文只是去江城了,又不是死了。
王橹杰咂摸了一下这句话,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自己这些年不是留洋在外,就是不怎么和他见面,是否疏于关心自己这位高中同桌的脑子。
之前杨博文说左奇函有时候脑子蠢,自己那会还不信,这下看起来是不得不信了。
——这么说起来,那些个网友说得简直一点不假,杨博文这种恋笨癖好像确实是没得治了。
毕竟包括沈潜,其实也都不是什么聪明人。
“我监工装修的房子,”
王橹杰很平静地看着左奇函逐渐睁地比平常两倍还大的眼睛,拿资料挡住脸,强忍着不肩膀抽搐,但最后失败还是憋不住笑了,
“我为什么不知道密码?”【3】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