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我吗?”沈惊娩抛出橄榄枝。
越星咬唇。
沈惊娩的意思很明白,她只闻得到她的信息素,倘若某日进入易感期,沈惊娩是她唯一的纾解方法。
世界很大,或许她也能找到第二个,但也可能沈惊娩就是她的唯一。
她要活,就必须要沈惊娩。
这种被迫挟于他人的滋味真的糟糕极了,越星唇间用力咬紧。
“我...”
沈惊娩忽地打断她的话,“现在不着急回答。”
越星怔住,疑惑抬头看她。
沈惊娩眉眼笑意褪去,冷淡垂睫,方才那些恶劣似乎通通都只是越星的错觉。
“我们先来算算你欠我的账。”
她轻描淡写说着,身形闪动。
越星反应不及,腹部一拳挨得结结实实,痛得她小腹绷紧。
越星双眸惊地睁大,没料到沈惊娩就这么直接向她动手。
仓促抬眸,沈惊娩眼底寒意毫不作假。
不等她反应,沈惊娩已经扣上她肩,长腿一抬,破开风声利落扫来。
越星条件反射去抓她手,手腕未触,侧腰一脚力道直将她狼狈踢向沙发。
好痛!
越星倒吸一口冷气。
余光里,银发又动,越星手腕一撑,果断从沙发上滚了一圈,跳离沈惊娩周身。
“如果你只有这点实力,今天走不出这个门。”
沈惊娩说的很不客气。
越星呼吸一紧,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她的小腹和侧腰寸寸发麻,沈惊娩下了狠手。
但越星上次在星舰对她下手时也丝毫没有心软,如今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越星咬牙,主动朝沈惊娩进攻。
越星踩着沙发一蹬,借力跃上半空,拳心直奔沈惊娩而去,几脚连环狠狠奔着心口猛踹。
左右是沈惊娩先动的手,越星没理由不借着这机会狠狠打击。
再说,越星想,万一她之后真要去求沈惊娩呢。
她早晚要受沈惊娩的气,干脆借着现在先出口恶气。
两人扭打在一起,越星又接连挨了几拳几脚,沈惊娩却半点没受伤。
沈惊娩的攻击雨点一样全方面砸来,肩膀小腹大腿处处挨打。
但沈惊娩不打她脸。
越星找到这规律后,故意用脸去迎沈惊娩的攻击。
第一下,沈惊娩的确让了。
第二下,沈惊娩发现了,收手停在原地,灰眸轻眯,眼睫闪烁压在眼下。
“故意的?”
越星面色未变,“只是策略。”
不管沈惊娩为什么独独不对她脸下手,有用即可。
沈惊娩饶有兴趣地眨眸。
有人把心软当登天梯,让过一下就不要脸地往上爬。
两人再出手,越星偏头正要抬膝,山茶花铺天盖地直奔面中而来,近距离高浓度的花香熏得她眼前一花。
下一秒,越星余光扫见沈惊娩凛冽拳风砸她而来。
后路已封,左右无路,沈惊娩不知不觉把她逼入死角!
该死的沈惊娩!
越星咬牙,急了,搂过后颈一跳,脚腕勾住沈惊娩腰肢立起,不管不顾地贴近。
沈惊娩手臂被她腿弯狠狠夹住,攻势被迫弱下,两人也瞬息没了身体你距离。
越星扣紧沈惊娩脖颈,气息猛喘:“你输了。”
沈惊娩眯眸扫过两人紧贴的胸口,腰上挂人这还是头一回体验。
长腿紧紧缠过,校服布料透气又单薄,两人这个距离,她能清晰感受到越星大腿肌肉的跳动。
急促的喘息声伴随着越星一吸一呼的胸口起伏,眼尾绯红都打了出来。
赢的很漂亮。沈惊娩注视想到。
“嗯,是吗。”
沈惊娩盯着发亮的干净黑眸,藏不住的兴色格外吸睛,答的漫不经心。
她目光仿若实质,扫过每一下都像是火光撩过,存在感十足。
越星皱眉,指尖刚刚用力,清冽茶香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向她袭来,不容拒绝地将她包裹。
不知为何,越星后腰陡然软了下来,指尖亦然。
沈惊娩搭上侧腰,眼睫低垂,白皙手臂捏着肩膀,属于她的山茶花香将越星全身染味。
“是我赢了。”
沈惊娩轻轻扶着越星后腰,盯着她强调。
越星没法和她争执。
茶香丝丝缕缕地向她而来,越星在这一刻明了顶级omega的可怕之处。
沈惊娩的信息素于她而言是最烈性的迷药。
“你...用诈...”越星快被茶香熏晕。
沈惊娩低头:“你呢?”
一个用脸,一个用信息素,两人谁都谈不上光明正大。
怨不得沈惊娩,只能责怪自己棋差一着。